紧接着是郗眠家里司机章叔的:小少爷,那孩子说不用我送他去医院,自己走了,我没拦住他。
再下面是宋知何的,连续好几条。
郗眠,你可真是好样的!
这个仇我记下了。
无论昨天晚上打我的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然後是一个半小时後。
啊,郗叔叔刚才给打电话了,你昨天晚上没回去?
谁帮的你呢?你们做了?
我在医院躺着,你却和别的男人在床上快活,我还帮你给家里人撒谎。
郗眠,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郗眠没回他消息,拉黑删除一条龙。
宋知何正坐在病床上,头上还裹着纱布,张嘴吃下一旁小弟殷勤献上的水果。
小弟见他一直盯着手机,问道:“宋少,您在看什麽,怎麽看了这麽久?”
宋知何冷冷看他一眼,小弟立刻拍了自己一巴掌:“您瞧我这嘴,宋少不要怪罪。”
宋知何没有多说,只是突然问道:“还记得昨天晚上的郗少吗?”
小弟眼睛亮了亮,说道:“当然记得。”
看着宋知何鼓励的眼神,自然知道宋知何想听自己对郗少的看法,只是一时不知宋知何是想听好的还是坏的,试探着说:“之前就听说过郗少,昨天一见,那长相,竟把昨儿他们叫的几个鲜嫩人都比下去了。”
昨晚见到郗眠,他确确实实没有把长相出衆的人和那个别人口里狐假虎威的郗眠对上号。
宋知何嗤笑一下:“那些东西能和郗眠比?”
小弟忙道:“是是是,自然不能和郗少比,我听王哥说郗少可是祁大少的兄弟。”
他话刚说完却见宋知何变了脸色,小弟立刻察觉自己说错话了,战战兢兢不敢再言语。
过了许久,宋知何才凉凉道:“是啊,霄言跟郗眠走得可真近。”
小弟总觉得自己听到了阴阳怪气,这时宋知何的表弟进来了,小弟像见了救星,如释重负的离开了。
平日的宋知何是笑面虎,生病的宋知何可不好伺候。
看见表弟,宋知何一扬眉:“你还敢来?”
表弟忙进去关好门:“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谁知道他那麽忘恩负义,你去帮他还找人打伤你。”
“而且郗家也没有多厉害,我不怕他。”
宋知何道:“郗家再没用,要针对你家还是绰绰有馀的。”
表弟立刻道:“没事啊,这不是还有哥嘛,针对我家不就是在打宋家的脸。”
宋知何冷笑一声,不想再理这个蠢货。
他看向手机,已经又过去两个小时了,郗眠怎麽还不回消息,该不会还和野男人呆在床上吧。
他又打了几个字:郗眠,你和其他人上床的事情,我是告诉霄言好呢还是告诉俞重玉?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显示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提示“X开啓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的朋友”。
那一瞬宋知何脸都青了,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看向病房里唯一的活人。
察觉到他的视线,表弟立刻站起来告辞,慌忙不已的离开并关上了门。
他哥每次一笑成那个样子就是要算计人了。
郗眠拉黑了宋知何後又给祁崧发了消息,告诉他宋知何的事以及让他照顾好他外婆。
发完消息没看回复便放下了手机,因为俞重玉出来了。
俞重玉走过来,十分自然的弯腰在郗眠鼻子上亲了一下:“在看什麽?”
他的视线看向郗眠放在沙发上已经按黑屏幕的手机,只看了一眼便挪开。
因为他弯腰的动作,发丝上的水滴进郗眠脖子,郗眠缩了一下才道:“没看什麽,玩小游戏呢。”
“好,”俞重玉道,“去洗澡吧。”
郗眠想把手机一起带进去,但俞重玉一直盯着自己,为了不显得刻意且奇怪,他最终把手机留在了客厅。
他走後一会,手机弹出了一个消息,俞重玉擦头发的手停下,顺手将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整个过程他连头都没偏一下。
後来寒假俞重玉没有再回家,郗眠问他需不需要回去,他说没关系,东西可以让家里人寄过来。
两人把闽城逛了个遍,没事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看电影,俞重玉很擅长厨艺,手艺和祁崧不相上下,不过他做的饭菜比不过祁崧,甜点却比祁崧做的好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