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琼“啪”的将书合上,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可如今也只有这麽一个法子了。
郗眠靠坐在床上缓和了好久,还是觉得整个人都虚软无力,体内仿佛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横冲直撞。
可他不想再在这个换进待下去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杀掉裴琼,裴琼的血液对他的吸引力太大,只要嗅到裴琼血液的味道,他会瞬间失神。
他得尽快回到池敛身边,还是得按之前的计划来。
“咯吱”一声,裴琼推门而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在床边站了半晌,似是十分难以啓齿的样子。
见郗眠歪头看着自己,裴琼干脆心一横,道:“我的血液你难以消化,你若还想活,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救你的法子。”
他说完见郗眠毫无反应,有些气恼,但很快又道:“要不要,说话,你又不是哑巴。”
“什麽法子?”郗眠说话的声音也是虚弱的,语气中毫无起伏,仿佛不是真的好奇,只是在顺着裴琼的意提问。
裴琼道:“双修之法。”
他将书上看到的内容解释了一番,随後道:“若你实在想活下去,我也不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
郗眠垂下眼,又不做声了。
裴琼胸口那团气又隐隐有往外冒的趋势,他都这麽……善解人意了,这鬼还敢不领情?
正在他即将发火之际,郗眠忽然擡起头来,轻声道:“好啊。”
“噗嗤”,裴琼心中那团火一下子熄灭,这一瞬间,竟罕见的有些无措。
半个时辰後,两人均盘腿坐于床上,四目相对。
裴琼额角青筋直冒,道:“你为何跟个木头一样?和池敛不是挺能做的吗?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郗眠并没有被他这些话语激怒,闻言道:“我和他,都是他来。”
裴琼的脸又红又黑,隐隐往五颜六色的趋向发展,像打翻了颜料桶。
他擡手将郗眠推倒,俯身压了上去。
“我自然也会,我可不必他差!”竟有较劲的趋势。
郗眠叹了口气,擡手勾住了裴琼的脖子。
裴琼一惊:“你不是不会吗!”
柔软的嘴唇相碰,裴琼立刻便没心思思考其他。
裴琼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不但会学以致用,还能举一反三。
“是这里……对吗?”
“是这样吗?他也是这样做的?”
“还有能,他还做了些什麽,嗯?”
那一声尾音上扬的“嗯”带出了一下铿锵有力的力道。
一双瘦白如藕的手虚软的抱着他的肩膀,玉脂般的皮肤上是晶莹的汗珠,乍一眼看,像是精美的玉器在晨雾下蕴出朦胧的光,雾气散去,却留下了湿漉的露珠。
裴琼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仿佛成了一棵在洪水中佁然不动的高大树木,而落水之人只能虚软的用双手圈住他的树干,于洪水中颠簸。
耳边是对方小口小口急促呼吸的声音。
裴琼稍一用力,那呼吸声便被被呜咽声取代。
原来……池敛就是这般被这小鬼勾搭上的。
事情结束後,裴琼难得的心情不错,十分有耐心的去湖边打了水回来给这只虚弱的小鬼擦拭身体。
只是擦着擦着,不可避免的又有了反。应。
手帕擦过那具布满红色痕迹的身体,裴琼缓和了一下呼吸,小声骂道:“睡着了都能勾引人,真是个祸害。”
自从答应裴琼双修後,两人几乎都腻歪在床榻上。
在有一日裴琼发现郗眠後腰被磨红了一大片後,将幻境中的茅屋变成了金碧辉煌的阁楼。
郗眠这时才知这不是幻境,而是一处小秘境,是裴琼某一次杀妖得到的机缘,所以里面的鱼可以食用。
郗眠好奇的问:“你不是捉鬼天师吗?”
裴琼道:“天师不止捉鬼,妖物丶邪祟,所有扰乱世间秩序,残害生灵的东西,我们都捉。”
他的手落在郗眠肩膀上,轻轻一拂,外衣便落了下去,掌心触碰到白得透明的肩膀。
“郗眠,过来。”
听到这话,郗眠脸色一白,转身便想跑。
腰被一只结实的手臂圈住,将他整个人往後拖。
郗眠慌张道:“今天已经两,两次了!”
裴琼勾了下唇,“你昨夜又喝了那麽多血,两次疏导不开的,我这是在帮你。”
“听话,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