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调转镜头,换成了後置,对着周围晃了一圈:“你说的那个商场啊。”
“这麽快?”陈念泽说完,接着又道,“也对,我都差点忘了,这是里面的琴行吗?”
“没错,但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男人。”秋池说,“你能认出那架琴长什麽样吗?”
这……
陈念泽讪讪道:“反正是黑色的,挺大,具体长什麽样我是真没印象了。”
“那你不记得琴长什麽样,总记得那个被割喉的人吧?”秋池问。
陈念泽:“虽然记不太清了,但多少还是有点印象。”
秋池放下手机,走到不远处的店员面前,二话没说抢走了人家手里的文件夹和圆珠笔,抽出里面的一张空白纸页放到柜台上。
她放下手机,拿起笔,对陈念泽说:“你现在马上给我描述一下那人的样子。”
她想,如果顺利的话,她能在警察赶到之前把那个人找出来。
陈念泽通过视频看到了她抢人纸笔的画面,猜到她是要画模拟画像,没有多问,立马开始回想那个人的模样。
她一边回想,一边描述,尽可能的把自己看到的都说了个大概。
话音落下没多久,她听到扬声器里传来一句:“是不是这个人。”
手机屏幕里突然出现了一张圆珠笔画的头像,密密麻麻的线条潦草凌乱,却能一眼看出这是个中年男人。
陈念泽仔细辨别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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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灼开车去往商场路上,接到了赶过来的周淼。
周淼坐进驾驶座,把带来的干净衣服递给张灼:“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张灼说完,脱掉身上的睡衣,套上短袖,穿上外套,又开始脱裤子。
周淼调整了一下挡在中间的袋子,尽量不露出任何空隙:“你最近怎麽老是受伤?”
张灼动作利落,眨眼间就换好了衣服,拿开袋子:“有什麽好惊讶的?小伤而已。”
周淼在开车,只能通过後视镜瞄她一眼:“少来,你那脸上的淤青是让人扇的吧?”
张灼蹙眉:“你哪那麽多话?好好开车。”
周淼撇撇嘴,没再发问。
一小时後,两人赶到了商场。
顾潇已经先到了,带过来的人也都埋伏在了商场各个角落,随时准备抓人。
“琴行那边已经安排好人手了,你们别过去打草惊蛇,先看看情况再说。”顾潇在电话里说。
于是张灼和周淼就去了琴行对面的书店,那里连着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监视琴行这边的动向。
两人就是在这里碰见了秋池。
“嗨。”
张灼一愣:嗨?
秋池抿了口咖啡,觉得苦,又吐了回去,把杯子推到桌角。
张灼直接坐到了桌对面,低声问道:“不是叫你回去吗?你怎麽还在这?”
秋池转头看对面的琴行:“我抓人啊。”
“抓什麽人?”张灼看看四周,探身凑近,“你这是妨碍公务,赶紧走。”
秋池笑了:“我?”
屈起手指叩了两下桌面:“妨碍公务?”
张灼视线一动,落在桌上,这才发现那张圆珠笔画。
“这是……”她拿起那张画凑近一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第三个。”秋池说。
张灼头也不擡:“什麽第三个?”
秋池:“凶手的目标。”
张灼擡眼对上她视线,心道:算上宋俊,应该是第四个才对。
“这人的长相,陈念泽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