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木钦忙完工作,已是夜深。
她撑着桌子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决定出门放松放松。
临走前,她又给秋池打了电话,对面不知道在干嘛,还是没接。
算了,就当是再给她放天假吧。
到了酒吧,她往吧台一坐,要了杯莫吉托。
调酒师递过来的时候,视线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收回手时,丢下一句:“又是你。”
纪木钦笑了笑:“怎麽,不欢迎啊?”
“来的都是客,怎麽会不欢迎,”调酒师顿了顿,“不过你今天看起来倒是很高兴。”
跟上次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截然不同。
“那位秋老师又开始画画了是吗?”
纪木钦一愣:“你怎麽知道秋老师?”
“你自己说的啊,”调酒师说,“什麽我最喜欢秋老师的画了,要是能一辈子看着她画到死就好了……等等之类的,让人听着肉麻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纪木钦讪讪一笑:“我那天喝醉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呵。”调酒师勾了勾唇角,继续手头的动作。
她不说话,纪木钦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咕嘟咕嘟喝完了酒,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路上居然看到了秋池。
秋池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沙发上,不知在说些什麽,两人距离很近,秋池的脸几乎要埋在对方颈间。
纪木钦匆匆上前,绕过沙发,来到秋池面前,二话不说将两人拉开。
秋池仰头看去,看到是纪木钦,立刻笑了,笑得明媚动人:“你怎麽在这?”
纪木钦不答反问:“这话应该我问吧?”
她记得秋池从来不喝酒的。
“我来喝酒啊。”秋池声音里带着醉意。
纪木钦看向那个陌生女人,话却是对着秋池说的:“她是谁啊?”
秋池往後一靠,仰在沙发上:“不知道。”
纪木钦皱眉:“你怎麽回事?整整一天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居然跑到这来喝酒?还跟一个陌生人……”
秋池虚着眼睛瞄她,擡手拍拍身旁的沙发:“坐。”
纪木钦坐下了,秋池又对旁边的女人说:“你可以走了。”
女人扫了她们两眼,起身就走。
她一走,秋池就转身缩在沙发上,问纪木钦:“我能不能尝尝你的血?”
话音落下,纪木钦瞬间清醒了。
“你丶你说什麽?”
秋池缓缓擡手,攥紧了她的衣领,把她拽到眼前,又道:“我说我饿了,好饿好饿。”
纪木钦紧张地提醒:“刚才那句。”
“哦,那句啊。”秋池忽然靠近,轻轻吸了口气。
吸得纪木钦猛地一哆嗦,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推开了。
她愣在原地,看着秋池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轻飘飘说了一句:“你们闻起来好奇怪,不香也不甜,我还是去找她好了。”
两分钟後,熟睡中的张灼被人压醒了。
打开灯一看,醉醺醺的秋池趴在她身上,含着她的手指咬来咬去。
这一幕,莫名让张灼想起了小时候。
她忍不住擡手拍了一下秋池的额头,低声斥道:“你看清楚,这是棒棒糖吗?”
秋池定住,忽地皱起眉头,呸呸呸地吐掉了她的手指。
张灼气笑了,抓住她的後领,把人从身上掀了下来。
秋池滚到床上,这才睁开眼睛。
张灼撑起身,伸手捏住她的两边脸颊,咬牙道:“不是要去找别人吗?又来找我干嘛?”
作者有话说:又是小小加更[眼镜][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