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湿润的发梢上。
应该没有。
张灼看她走神,眉头又皱上了:“你连这种时候都要发呆是吗?”
秋池轻笑一声。
张灼咬牙:“笑什麽?”
秋池模仿她刚才的语气,靠近她耳边说:“你觉得呢?”
有那麽一瞬间,张灼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抓住了这一瞬间,秋池说完,忽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扫过的地方,恰好长着一颗小小的黑痣。
张灼不由自主想到了过去。
她也曾这麽挑逗她。
那是一个夏夜,窗外凉风阵阵,却是怎麽都吹不散屋里的灼热气息。
小池吻在她耳垂上,温热洒在颈间,动作很轻。
她偷偷窃喜,有样学样,探头碰了碰同样的位置,动作青涩又笨拙。
小池忽然笑了一声,由于距离很近,她一下就听见了,立刻蹙眉,偏头咬在她唇角,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许笑。”
小池仍是在笑,笑得嘴唇绷成一条线,让她费尽力气都撬不开。
她恼火地看着她:“我要生气了。”
小池闻言,咬住了下唇,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止笑,可嘴上虽然不笑了,但眉眼间依旧萦绕着浓浓的笑意。
她只好又一次俯下身去,搂着脖子撒娇:“再教教我,好不好?”
话音一落,小池忽地起身,调换了位置。
片刻後,她叫了声:“小池。”
小池轻声回应:“嗯?”
朦胧月光洒进屋内,为灼热的气息铺上一层冷色调。
意识从清醒到恍惚,只用了短短几分钟,交错的呼吸像是杂乱的乐章,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大脑空白时,小池问她:“你刚才要说什麽?”
她呼吸一窒,眼睛莫名有点湿润。
她觉得自己好奇怪。
明明小池就在她眼前,明明她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触碰她,但她就是不受控制地想念她。
小池应当是察觉到了,擡起手指,擦过她的下唇:“说给我听。”
清冷的声线引着她的灵魂回到了身体,复杂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上心头。
这感觉好乱。
她有些手足无措,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顺着眼尾滑落。
为什麽会哭?
她不懂。
她只是顺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用力抱紧了面前的人,努力去感受胸腔里的跳动。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安心。
小池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拥抱悄无声息赶走了她那说不清丶道不明的感觉,空荡荡的心好像突然被温暖填满,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永远永远。”
作者有话说:今天出门拿错钥匙,把自己关门外了,尝试了各种开锁方法,最後还是请了锁匠才进门,不是迟到的借口,是真的呜呜呜[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