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两个全当没有听见她的话。
沈澜卿:“等师父回来吧,师父一定有办法。”
流烛点头重复道:“嗯,师父一定有办法。”
玉蟾:“你们把那小子当神仙吗?桶里那个灵根仙骨全无,经脉都被压成了碎渣,你们这样裹起来和裹碎掉的瓷器没什麽两样,掩耳盗铃罢了。”
“伤成这样居然一点怨气都没有,鬼修都当不了,不如给本君当蛊奴。”
在玉蟾的背景音里,师兄弟两个开啓了下一个话题。
流烛:“那个掉到妖界的植修怎麽办?”
沈澜卿:“我去找他,你和赵四海看好青帝观和魔族。”
流烛:“啊?我?”
“有师叔祖坐镇,他们翻不出什麽浪花来,你的那些法器很好用,有闹事的就多用用,魔族皮糙肉厚还欠打,死不了就往死里打,那样才能让他们听得懂人话,记住了吗?师弟。”
沈澜卿很是认真地同师弟讲述自己看管魔族的心得,语调亲和,任谁来看都是一位温柔体贴的好师兄。
流烛能感受到来自师兄的爱护,只是……师兄是不是忘了,他也是魔族。
魔族的异类流烛眨眨眼,乖巧应声:“记住了,师兄。”
“还有,师父回来後给我传信,师父要是找我一定要和我说,师父问起我就说我马上回来。”
“好的师兄。”
“宋倚楼……”提到这个名字沈澜卿的神色阴暗了一瞬,声音扭曲:“师父为什麽会喜欢那麽一个东西!”
“师父被迷了眼就算了,他宋倚楼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站在师父身边他就不会觉得自残形愧吗?果然是厚颜无耻,没脸没皮,不知羞耻!”
流烛觉得他那凶残的师父和邪性的鬼蛊其实挺搭的,但这话他绝对不会和师兄说,他明知的保持着沉默。
“宋倚楼要是和师父一起回来,替我盯着他,他要是敢做什麽对不起师父的事,立刻告诉我。”
沈澜卿接受了云无相和宋倚楼玩的很开心的事情,但是!他信不过宋倚楼!以及他依旧觉得宋倚楼配不上他师父!
他师父的道侣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宋倚楼是个什麽玩意,要不是师父喜欢……
流烛弱弱反驳:“那个,师父那麽英明神武,宋倚楼真有问题,他应该能比我们更早发现吧。”
盯着宋倚楼,这是人能干的活吗?他不想中莫名其妙的毒。
啊,又忘了自己不是人,可炎魔也不行啊。
“师父确实英明神武,但宋倚楼……”沈澜卿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有种宋倚楼把他师父迷惑住的既视感,分明是他师父在溜着宋倚楼玩。
“总之,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流烛:“好的师兄。”
有那群造作欠抽的魔族做对比,眼前的小炎魔师弟乖巧极了,放眼整个青帝观里,流烛也是脾气最好,最乖巧懂事,纯良性善的那一个,简直就是豺狼虎豹里的小绵羊。
原本觉得没什麽问题的沈澜卿开始有些担忧,他走了,师弟不会被那些魔族欺负吧?越想越觉得可能性不低。
应该没事,还有个心机深沉的赵四海在他身边守着,那人把师弟当做在青帝观立足的筹码,他想在青帝观好好活下去,就会护好流烛。
还是快去快回吧。
沈澜卿前脚忧心忡忡地走了,云无相後脚带着百灵宗的核武器回到秘境。
流烛:师兄,你走早了一步。
把凝夜连着黑白浮生花一起交给重明鸟看管,云无相暂时不能用黑白浮生花做壳子平衡仙气与魔气,自然也就无法回去仙界。
于是他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发现一桶木乃伊,以及他的二徒弟,和一只蹲在桶边啃果子的小蘑菇头。
云无相站在泡着木乃伊的木桶前,发出疑惑的声音:“莫阳为什麽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给虞河留下的传送阵是送到塔灵身边,而不是九尊秘境。
以莫阳被挖骨刨根的身体状况,同界传送勉强能行,跨界传送那就是在找死。
而且跨界传送阵他也没交给虞河或者莫阳,谁把他们弄过来的?
【是馀。】
【你的传送阵法被不明力量扰乱,他们差一点被传送到别的地方,馀在仙界没有优势,借了秘境的力量把人抢了回来。】
【在阵法上和馀抢人,不自量力。】
塔灵说的底气十足,谁也不知道它差点没抢过对面。
虽然它抢赢了,但是莫阳差点完蛋,抢夺战最後出了点岔子,让虞河掉到了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