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阳抓到金虹七带弟子去逛花街和赌场,把人抓回来训了一顿,金虹七联名魔族所有弟子以及七成妖修弟子,五成仙修弟子抗议他的行为。”
宗门里多了妖修云无相不意外,不过,鬼修呢?
他们没抗议?还是他青帝观未来也没有鬼修加入?
有宋倚楼在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凝夜又一次偷渡到凡界试图把上辈子的尸体炼化,走火入魔後被天雷劈了,师尊打算什麽时候去一趟凡间把她带回来?”
凝夜还在青帝观,他师尊果然挖墙脚成功了?
魔凤尸身,凝夜要那个有什麽用?
“虞河的阵盘少了一份太阴水,炼化时发生意外,炸毁一座行宫,根据调查,那份太阴水是宋倚楼拿去浇蚂蚁窝了,所以行宫的损失两人平分,虞河之前欠债十三亿三百六十五万极品仙晶,加上这份刚好十四亿。”
“宋倚楼。”沈澜卿发出一声嘲讽的低笑:“呵,我可以花钱送他走。”
云无相:“……”
这未来可真热闹。
沈澜卿也清楚,就算他花钱也送不走宋倚楼,真正能决定宋倚楼去留的人只有云无相。
未来的沈澜卿只是发一句牢骚罢了,没打算得到回应,随後说话的音调低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师父,鬼君毕竟是宋倚楼的母亲,真的要让他去吗?”
“他想去就去。”云无相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淡,空洞。
“宋倚楼不会手下留情,他想要一家团聚的话,只会拼尽全力把宋倦雨打残,然後绑回来。”
“我担心的是他也中了病毒,流烛被病毒同化,师父你也差点中招,要不是有天青印在……”
沈澜卿说着不自觉地摸了下脖子,这个动作将高耸的衣领向下压了一些,云无相这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有着一道水平的红色细痕。
“抱歉。”未来的云无相出声道歉,但缺乏情绪的音调让这份道歉听起来很没有诚意,比起道歉更像是嘲讽:“我会杀了百灵仙君,在那之前,离我远一些。”
沈澜卿:“您不如先让宋倚楼离您远一些。”
【云无相】:“他不会听。”
沈澜卿:“我也不会,云师叔给我设了防护,我不会被病毒传染,也不会被你杀死,宋倚楼能靠近您,我也可以。”
【云无相】:“别和他比这个。”
说完肩头一沉,一颗脑袋从身後绕到面前,眼底的一排小痣在这样的距离下格外清晰。
“你们在偷着说我坏话?”
微卷的长发随着对方的动作扫过云无相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泛痒。
【云无相】轻声道:“在夸你。”
宋倚楼扬眉欢笑,亲昵地靠近,将距离拉倒一个暧昧的角度,在云无相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刺痛与血腥气一同灌入感官。
再擡头时,鬼瞳显露,笑意癫狂,一滴血迹从锋利的小虎牙上滴落在唇瓣上,艳红刺目。
那是他的血。
宋倚楼又在发疯,云无相对他发疯的模样并不陌生,见得多了他还能分辨出来这鬼东西是真在生气还是故意吓唬人。
现在这样明显是真的,而且气的不轻,处于失控的边缘。
根据经验判断,这时候他应该和宋倚楼打一场,软硬兼施,问出来这家夥又为什麽在生气。
话说宋倚楼嘴上那滴血快掉了。
云无相这样想着,未来的他低下头,卷走那滴血珠,一股剧痛从舌尖传来,瞬间扩散。
他又被咬了一口!为什麽?
云无相情欲寡淡,一贯是宋倚楼喜欢做这些亲密的举动,他最多是纵容宋倚楼的行为。
主动亲人还被咬,未来的他到底怎麽混到这一步的?
他养得好好的,听话了不少的鬼蛊兼道侣怎麽像是复苏了野生兽类的凶性?
透过未来的眼睛,云无相注视着宋倚楼甜蜜而扭曲的笑脸,森然可怖的瞳仁中映照着白发人疑惑的神色,轻薄而虚假的疑惑犹如落在石油中的火星,轻易将漆黑的液体点燃,爆起熊熊烈火。
沈澜卿说过的话在脑中快速分解消化。
百灵仙君那边的系统搞出来一种病毒,“同化”是指流烛成了对方的人吗?还有宋倚楼他妈,貌似也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