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哥哥,今天好开心!是我今年吃过最快乐的一顿饭了……”
“笙笙喜欢就好,坐好别掉下去了。”
“我们下次还来好不好?太有意思了……必须二刷!”
“好。”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听起来软糯含糊。气息混合着的果酒甜香,不断喷洒在靳穆然的颈侧和耳畔。
靳穆然任由他抱着,手臂环住他,防止车子颠簸时他滑下去。
看起来很甜丶很软。
“哥哥,你真好……”宁笙下巴抵在靳穆然胸口,眼神迷蒙地望他,傻乎乎地笑着,“我最喜欢穆然哥哥了……”
“好巧,哥哥也最喜欢笙笙。”靳穆然在心里补了一句,也只喜欢笙笙。
车子平稳地行驶,密闭的空间里,还有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司机。
是个外国大叔,对于後座的雇主谈话虽然听不懂,但也能看出那个喝了酒的男孩一直在对男人撒娇。
车窗外的街景掠过,在宁笙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双氤氲着水汽和醉意的眸子,比伦敦的夜色还要迷人。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微微蹙起眉,语气很是担忧:“哥哥,你的伤口还疼不疼啊?你不要太累了……”
靳穆然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透着诱人气息的唇瓣翕动着,眼神逐渐幽深,仿佛宇宙间最深不见底的漩涡。
“如果疼,那笙笙会怎麽做?”
他的语气循循善诱,像拿糖果引诱小朋友,明知恶劣却心存侥幸。
宁笙还在懵懂地絮叨:“我知道……亲亲可以止疼。”他说完小小打了个酒嗝,在男人的怀里坐直了些。
靳穆然几乎屏住了呼吸,漆黑的眼眸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人。
宁笙擡起手捧住他的脸颊,眨了眨眼,“我要来亲亲了噢……”
话还没说完,温热的唇瓣就贴在了靳穆然唇上,触感比上一次更柔软,带着果酒的清甜和宁笙本身干净的气息。
宁笙感觉自己亲错了地方,他明明对准的是脸颊呀,怎麽丶怎麽亲到了嘴巴上呢?
残存的意识让他的脸更红了,赶紧分开了两人的唇,脸色尴尬:“抱歉哥哥,我亲错了……呜呜。”
所有的克制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靳穆然摩挲着宁笙的脸颊,语气沉沉:“没关系,我们扯平一次就好。”
说完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宁笙的大脑“轰”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这不是一个浅尝即止的吻,靳穆然在深入,在辗转,在掠夺。
唇上那种难以言喻的亲密触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宁笙坐在靳穆然身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忘记了呼吸。
哥丶哥哥……没喝酒啊?他在做什麽?
吻他?
不知过了多久,靳穆然终于缓缓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呼吸沉重丶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笙笙……”
靳穆然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和他唇上残留的温热触感一起,重重砸在宁笙的心上。
宁笙顿时酒醒了大半,粉润的小脸写满震惊,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像一只无措的小鹿。
靳穆然眼眸里翻着汹涌情绪。
宁笙擡头去看他头顶的数值,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他手忙脚乱地想从他哥身上下来,磨蹭了几下後瞬间僵住了。
“哥哥丶你……”
靳穆然深呼吸一口气,“别再乱动了,笙笙。”
作者有话说:是的,是的,就是i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