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板隔绝了所有声音,无人知晓室内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深浅交织的雪尼尔窗帘拉上,一丝光都无法透进来。
宁笙已经不知外面是白天黑夜。
身上又湿又黏,床单也被泅暗了一大片,看一眼就让人脸红心跳。
靳穆然眉眼全是汗,挂在鸦黑的睫毛上,五官性感而深邃。
宁笙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腌入味儿了。
最後一次被按在盥洗台上时,终于忍不住爆哭。
他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哪怕是谈恋爱也有拒绝的权力!
“你滚……滚开……呜呜。”
“不滚。”
“靳穆然!我不想要了!”
小祖宗哭得快厥过去,不知疲倦的靳穆然彻底偃旗息鼓。抱着人又亲又吻哄了很久,才终于把眼泪止住。
“别哭了,哥哥保证以後不这样。”怪自己压抑太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个缺口,就像洪水开闸一发不可收拾。
宁笙懒得信他一个字,闭着眼睛任他给自己仔细清理干净,连空荡荡的肚子也顾不上,睡了个沉沉的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宁笙懵懵看着四周的摆设,才想起自己还在酒店里。
他在被子里动了动,摸到身上干净的居家服,浑身酸痛得像被车碾过,擡起手指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啃痕。
宁笙鼻子有点酸,好过分,他哥是不是属狗的?身上其他地方也不用看了,肯定也是惨不忍睹。
客厅隐约有说话声传进来,低低的,似乎怕吵醒什麽人。
宁笙掀被下床,谁知道腿软得不行,刚走两步就磕到了柜子。
嘶。。。。。。他疼得龇牙咧嘴,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靳穆然挂了电话,走过来一把将他抱起,放回床边:“宝宝醒了怎麽不叫哥哥,磕到哪里了我看看。”
宁笙嘴巴闭得像个蚌,不想搭理人。
靳穆然知道小祖宗还在闹脾气呢,也没计较,卷起他的裤腿检查。
细白的小腿满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像是被捉着反复印上去的。
宁笙看了一眼就拳头硬了。
想狠狠揍他哥脸上,但是现在没力气,打他反而是奖励他。
膝盖的位置磕红了一片,靳穆然指腹轻轻揉搓,凑近吹了吹:“等会儿那冰块敷一下,再擦点药。”
宁笙还是不说话,相比膝盖这点伤,他觉得屁股才是最严重的。走路这麽扯动一下,就火辣辣的疼。
该不会使用过度,坏了吧。。。。。。
宁笙陡然慌张起来,想去浴室看看到底怎麽样了。
靳穆然看出来他的心思,按住他肩膀亲了亲唇角:“哥哥检查过了,就是有一些红肿,没有坏。”
然而这并没有安慰到宁笙,一把推开他哥就要去浴室洗漱。靳穆然怕他又摔倒,不由分说地把人抱了进去。
看见那个盥洗台宁笙就蹭一下脸红了,零碎的画面涌进脑海。
大理石桌面上全是水迹,瓶瓶罐罐也东歪西倒一片,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深,水多得滴滴答答往下掉。
靳穆然铺了干净的浴巾才把人放上去,像小时候那样给他挤牙膏,拧毛巾擦脸。
弄好一切宁笙已经饿到没脾气,他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幸好客房服务及时送了餐上来。
两个服务生站在门外,推着餐车,眼眸低垂。
进门後也不敢多看,毕恭毕敬地把餐食一一摆放在圆桌上。
套房内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味,可想而知经过一场怎样的激战。
坐在椅子上的粉发男孩神色恹恹,好像睡眠严重不足,脸颊上的小红痣也无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