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穆然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把人捞起来抱在自己大腿上。
他们早上起床闹过一阵,虽然已经尽量速战速决,但宁笙上学还是迟到了,靳穆然这会儿才有机会抱着人揉腰。
宁笙觉得他哥在明知故问,自己从进入商场到离开,恐怕随行的安保人员早就将情况汇报给他了。
一见面还是装作一副很惊喜的模样,逗他玩是吧?
“给你的礼物。哥哥又长大一岁了,以後要听话懂事噢!”宁笙不再卖关子,学着长辈关爱小辈的语气,将桌子上的礼品袋轻轻放到靳穆然手里。
靳穆然唇角弯起,拆开包装纸取出里面精致的丝绒盒子,“袖扣?”
“嗯,感觉很适合哥哥就买了。”
宝石的光芒在靳穆然指尖流转,宛如一汪深邃的海水,“很漂亮的颜色,切割和工艺也很考究,我们笙笙眼光很好。”
宁笙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闻着他哥身上清冽好闻的香气,眼巴巴问道:“那哥哥喜不喜欢?”
靳穆然理了理他颊边的发丝:“喜欢,只要是笙笙送的,我都喜欢。”
说完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的弧度加深:“虽然……宝宝刷的是我的卡。”
哈?
宁笙怔住,水润的眼眸睁大,刷……刷的是靳穆然的卡?!
他拿错了!他居然在付款的时候,刷了他哥给他的那张无限额黑卡。
“我拿错卡了……我本来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好丢脸,好尴尬。拿他哥的钱借花献佛可还行?
靳穆然笑了起来,伸手捧住宁笙发烫的脸颊,强迫他擡起视线。
“傻笙笙。”靳穆然指腹碾过他的颊边痣,语气宠溺,“你的钱,我的钱,有区别吗?我的就是你的。”
什麽你的我的都把宁笙绕晕了。
“生日礼物不一样!我用自己的钱才更有心意。”宁笙还是觉得窘,心想要不要再送点什麽补救补救。
要不给哥哥亲手做个蛋糕好了,或者亲自下厨做一顿饭。
宁笙长这麽大还没怎麽进过厨房,厨艺仅仅停留在开火煮东西的程度。
他把想法和靳穆然说了,他哥立刻眉心皱起来,拒绝道:“不行。”
宁笙仰起眼睫,清凌凌的眼珠看他,很不解:“为什麽?”
靳穆然手臂环住他的腰身收得更紧,“厨房太危险,万一烫着你怎麽办?想吃什麽让家里佣人做,或者我们出去吃。”
“我都还没开始做呢?你就已经想好我会搞砸了?”宁笙顿时觉得很没劲,嫣红的唇瓣微微撅起,带着点委屈瞥了他一眼。
看看,靳穆然就是这样,总把他当成易碎瓷器似的。
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摸。
才把他养得现在这样,离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废物。
靳穆然看着他这副模样,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宁笙微鼓的脸颊。
“笙笙如果真想送点特别的……”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宁笙敏感的耳廓,“不如,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宁笙倏地睁大眼睛,脸颊“轰”地一下彻底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什丶什麽啊……”
虽然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但宁笙叫了他十几年的哥哥,忽然叫老公就特别羞耻。
靳穆然低笑,耐心十足地重复:“宝宝叫一声老公,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嗯?”
宁笙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叉腰横眉,戳着他鼻子在骂:世风日下,道德伦理啊!
另一个淡淡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你和你哥最亲密的事都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叫叫老公怎麽了?
“可以吗?笙笙。”
靳穆然还在等他,墨色的眼眸像一泓静谧深潭,宁笙心跳得更快了,透着光的睫毛仿佛洒了一层星屑。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消失不见,纷乱的念头清空,他呼吸顿了顿,声音轻轻的:“老公。”
靳穆然心跳顿了一拍,很隐忍地吐了一口气,“再叫一次,宝宝。”
“……老公?”宁笙近在咫尺的眼珠像琉璃,吐息间全是香甜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老公在。”靳穆然额间冒出一层细汗,胸腔几乎要被心脏撞碎。
宁笙还以为他渴肤症又发作了,结果抵在股间的某个物体越来越明显。
不丶不是……叫老公把他哥给叫硬·了?
作者有话说:我有罪,我不粗长……滚去继续码字了,小红包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