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宁笙做了仔细检查,确定是普通生病发烧後,给他开了退热的药物,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临走前,覃医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位少爷也太能折腾了,短短几天不是受伤就是生病。
而且他刚刚无意间看见宁笙耳後的吻痕,密密麻麻丶重重叠叠。
可想而知留下印记的人可怕的占有欲。
再看卧室里的衣物用品等摆设,两位少爷显然是同床共枕的。
覃医生心中微微一凛。
他服务宁家多年,再加上和同行接触,多少知道一些豪门秘辛。
但此刻亲眼见证这两位他看着长大的少爷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心情依然不免震惊。
靳穆然无所谓覃医生看出什麽端倪,将来就算桂姨知道了,也坦然面对。
他现在只希望宁笙能尽快退烧。
宁笙从小到大生病就是家常便饭,只是特别怕打针吃药。
烧得晕乎乎时更是抗拒,不管靳穆然怎麽哄,抿紧了唇不肯配合,把脸埋进他哥怀里躲避递到嘴边的药。
“笙笙,听话,把药吃了病才能好。”靳穆然极有耐心,一手稳稳地圈着他,另一手尝试着再次喂药。
“苦,不要……”宁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靳穆然只好将药液含进自己口中,然後托住宁笙的後颈,低头渡了过去。
苦涩的药味在彼此唇齿间蔓延开。
“你……”宁笙睁着湿润的眼眸看靳穆然,整张脸更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烧的。
“喝口水冲一冲嘴巴里的苦味。”靳穆然用指腹擦了擦他唇边,喂他喝了温水。
宁笙把发烫的脸埋回他肩窝,不肯再说话。
靳穆然面对面将人抱在怀里,有节奏地轻拍他的後背,怀里人很快传来沉稳的呼吸声,又睡着了。
……
宁笙这次病了一个星期,身体才彻底痊愈。
只是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又消了下去,小脸尖尖的怪可怜。
靳穆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什麽也不让他出去玩水吹风了。
晚上抱着他睡觉也特别规矩,亲亲抱抱再也不做任何逾距的事情。
宁笙在别墅里除了画画就是看电影。
有时候靳穆然在书房办公,他累了就缩在他哥怀里玩游戏。
他们这边视频会议的镜头是黑的,但盛禾的员工总能听见靳董这边有游戏提示音,猜测那位小宁总就在身边。
而且声音这麽清晰……该不会靳董抱着他在玩吧?
都惯成什麽样了,真打算当小废物养一辈子吗?小宁总都二十岁了做生意一窍不通,可就只剩联姻的用途了。
等到游戏画画也乏味了,宁笙开始缠着靳穆然闹回家。
很快有人过来岛上收拾他们的行李,正式踏上归程後,宁笙在飞机下看那个遥远的小绿点,百感交集。
回到海城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城市热浪,让宁笙有了真实的落地感。
明明离开也不到一个月,却好像恍如隔世。
桂姨这回想他想到哭了,在家门口抱着好久,“小笙少爷怎麽瘦了这麽多,头发也好长了,不过在海边这麽久,皮肤是一点儿也没晒黑。”
宁笙也很想念桂姨,送了她一个超级漂亮的大海螺,“我们临走那天在沙滩上捡的,觉得特别有意思就给你带回来了。”
“谢谢小笙少爷,还专门给我礼物,真的是……”
“哥哥还带了好多肥美的海货,都是冰冻起来的,可以给佣人们拿去分掉。”
靳穆然站在旁边,半垂着黑眸听他们说话,心底升起一丝无名躁动。
在岛上的日子虽然无聊,但宁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围着他转,眼里心里只有他,不会被别人分散注意力。
一回到正常生活的环境,宁笙就开始无意识地忽略自己。
宁笙本来还想聊一会儿,靳穆然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抱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他哥反手锁上门,将他放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仿佛在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