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小心掉下去。”低沉的声音在耳後响起,带着沐浴後的清爽气息。
宁笙全身僵硬,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身後传来的心跳和体温。
狭小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睡吧。”靳穆然闭着眼,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不是说累一天了吗?眼睛都睁不开了。”
屋外是陌生的村落,还能隐约听见顾嘉言几个玩扑克的声音。
这种乡野地方估计靳穆然这辈子都没有来过。
他哥有洁癖,对于吃穿住行都很挑剔,尤其是床品和贴身衣物。
然而此刻,他和靳穆然挤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却格外安心。
……
第二天天还没亮,宁笙就被人亲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把人推开些,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捉住放在嘴边亲。
先是圆润漂亮的指尖,一点点舔舐,仿佛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果。然後慢慢往下,轻柔地亲吻他的手腕。
“哥哥,我很困……”宁笙闭着眼睛,困意让他眉心微皱。隐约听见外面有几声鸡鸣,天色还没有全亮。
“可是哥哥已经醒了。”
“……唔?”宁笙不堪其扰,“再睡个回笼觉行不行呀……”
“太晚了。”
男人呼吸喷洒在他耳边,稚嫩的手心被引导着握住,仿佛有生命般跳动,“宝宝,感觉到了吗。
宁笙睡得晕乎乎,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脱了。
白皙的皮肤在清晨昏寐的光线下如同一捧新雪。
身後的靳穆然低声笑笑,将他按在床上亲了一会儿,手掌拍了拍他的屁·股,“宝宝,转过去。”
木质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宁笙被一双肌肉贲张的手臂圈在身前,悬殊的体型差和深重的力道,让他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还是很困,密匝的眼睫毛挂着水珠,一只大掌覆盖在他的小肚子上,轻轻按压。
“宝宝,你这里是我的形状了。”
“……闭嘴”
宁笙听了都觉得害臊,眼睛和鼻子都有些红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肚子难受。”
“乖,哥哥轻一点。”
宁笙现在浑身敏感得像一个肥皂泡泡,一戳就破。靳穆然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哪个地方最不堪一击。
很快他的膝盖就受不住了,不用开灯也知道红成一片,火辣辣的。
体力不支再加上睡眠不足,起床气开始发作。
“说了不要这样!疼死了!”
靳穆然一边哄人一边换了方向,将人面对面抱在了怀里。
小床太脆弱,再来几下估计会有散架的危险。
忽然的悬空让宁笙浑身一紧,强烈的失重感让他紧紧圈着他哥的脖颈。
他体重很轻,抱起来就像个小手办,白皙的腿一下一下晃着。
靳穆然凑过去亲他的唇,嘬·吮着那湿滑的小舌头。宁笙只想赶紧结束睡觉,软乎乎地任他予取予求。
……
顾嘉言一大早洗漱好之後,上楼来找宁笙。
他们昨晚约好了今天要去清梧山上的观景台,据说能俯瞰整个古村落的全貌,是采风的绝佳位置。
他敲了敲宁笙的房门:“笙笙,起床了没?太阳都已经晒屁股啦!”
房间里面没有回应。
他挠了挠头,又加重力道敲了几次,心里正嘀咕着宁笙今天怎麽睡得这麽晚还没起。
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门“啪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靳穆然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几缕微湿的头发搭在额前,好像刚洗过澡,眼神沉静地看着门外的顾嘉言。
顾嘉言瞬间卡壳,昨晚和社长玩得太嗨,还喝了点儿酒,差点忘记宁笙哥哥过来了。
“靳丶靳哥早啊……”他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心想宁笙以前虽然也娇气,但集体活动从不迟到的。
他下意识地朝房间里瞄了一眼。
外面那张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