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全局的走狗!听说你最近经常去探望我们的小安木?”
肃屿正要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晁偃见状,笑声更加张狂得意,充满了恶意:
“怎麽?看上他那张漂亮脸蛋了?还是心疼他被人审得可怜兮兮?”
肃屿眼神一厉,攻势骤起,一记扫腿踢向晁偃!
晁偃狞笑着硬扛下这一击,身体只是晃了晃,反手一记重拳砸向肃屿面门,拳风呼啸。
“砰!”肃屿双臂交叉格挡,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得後退半步,手臂发麻。
“安木那小子,确实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是吧?”
晁偃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拳头丶肘击,毫无章法却力量惊人。
他那张臭嘴还在不停输出,“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啧啧,怪不得你被迷得晕头转向,连自己是去审犯人还是去探情人都忘了?”
“闭嘴!”肃屿低吼一声,再次扑上,攻势更加猛烈,试图打断对方的话。
但晁偃一边狼狈地格挡闪避,一边却继续用语言刺激着他,声音嘶哑难听:“省省吧!你以为装装好人,就能打动他?别做梦了!”
他一脚踹开一个滚到脚边的空弹壳,语气变得极其侮辱:
“安木可是老板一手养起来的!从里到外,早就是老板的人了!你算个什麽东西?”
“你以为老板为什麽把他扔出来当诱饵?就是因为早就腻了!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拿他当个宝!”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狠狠扎进肃屿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挑衅,是干扰,但听到对方如此亵渎安木,将他视为一件私有物般谈论,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还是猛地窜起。
但他不能慌。
他不能让个人情绪影响任务。
肃屿狠狠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格挡开晁偃砸来的枪托,呼吸粗重,但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怎麽?没话说了?默认了?”晁偃试图继续刺激。
肃屿不再回应任何垃圾话。
“你的废话,”肃屿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显得格外低沉骇人,“和你的人一样没用!”
攻势再起,比之前更加疯狂。
晁偃被打得节节後退,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扭曲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
肉搏,见血,这才是他想要的,语言刺激果然有用。
肃屿的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和铁锈味。
“对!就是这样!”晁偃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狂喜,“来啊!让我看看安全局的看门狗到底有多能咬!”
两个人翻滚扭打在一起,重机枪被甩飞到一边。
此刻,什麽战术,什麽枪械,全被抛到了脑後。
只剩下最原始丶最野蛮的肉搏。
每一次攻击都朝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肃屿同样不好过,肋骨可能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疼,视线因血液和汗水变得模糊。
但他眼神里的火焰从未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每一次挥拳都带着为受伤队员复仇的怒火,带着安木被侮辱後的愤慨。
………………
邢渊慵懒地靠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面前巨大的光屏正分屏显示着码头区的激战实况和……
他看着晁偃如何用语言刺激肃屿,
看着肃屿从愤怒到强行冷静再到更加狂暴的反击,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尤其是当肃屿因安木而被激怒时,那瞬间的眼神变化,让他觉得格外有趣。
“呵。”他轻笑一声,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
不错。
这场戏看得他心情愉悦。
既给凌曜找了点麻烦,又让晁偃这头疯狗痛快地打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