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确定,凌曜就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一个足够强大丶足够聪明丶也足够……没有底线,能够与他并肩,或者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存在。
他笑着,声音低沉:
“是吗?那这里呢?”他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移动,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腰线缓缓向下游移,意图明显,“还有哪里不舒服?我一起……帮你看看?”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更是步步紧逼的侵略。
凌曜感受到那意图明显的手正朝着更敏感的地带滑去。
他直视着邢渊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其虚假的丶带着点疲惫的笑容:
“别的地方……暂时还好。”
他巧妙地用手臂隔开了邢渊进一步的动作,力道不大,却带着拒绝,但语气却依旧维持着那套“病弱”的壳子,“就是……有点累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边,摆出一副“病人需要休息”的姿态,结束了这场危险的互动。
“邢老板……治疗够了……我想睡会儿……”
他下达了逐客令,仿佛刚才那个主动迎合丶任由揉按的人不是他一样。
邢渊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凌曜这副用完就扔丶翻脸无情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却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缓缓直起身,收回了手。
“好,你休息。”他声音平静。
邢渊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凌曜在确定他离开後,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寒。
他擡手,用力擦了擦刚才被邢渊碰触过的腰侧和耳廓。
……妈的,混蛋。
几天後,雷柏站在邢渊面前,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老板,创世纪的名头现在彻底打响了!各方势力都在打听,我们的改造技术价格翻了三倍!”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光,“照这个势头,资金和资源都不是问题,我们的计划……”
邢渊懒洋洋地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捏着一枚黑色棋子,对着棋盘若有所思,似乎并没太把雷柏的兴奋当回事。
“嗯,还行。”他头也不擡,语气没什麽起伏,“技术上的事,睢鸩会搞定。你把外面那摊子看好,别出乱子就行。”
雷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嘴角细微地抽动。他低下头,掩去眼底那点不甘,声音依旧恭敬:“是,老板,我明白……”
邢渊淡淡地“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他的注意力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盘未下完的棋局上。
雷柏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缓缓退出了房间。
睢鸩看着“创世纪”赢来的赞美,以及基于凌曜数据优化後的实验,一种久违的丶近乎膨胀的骄傲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快了……就快了……”睢鸩喃喃自语,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如何将老板推向真正的神座,而他自己,也将作为“造神者”名垂青史!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数据积累和小心翼翼的模拟验证。
“进程必须加快!”睢鸩对助手们下达指令。
助手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担忧,“博士,这……风险太高了!”
“风险?”睢鸩猛地打断,“没有风险哪里来的回报?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