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只手握住凌曜的大腿,引导着它环上自己的腰,“我们慢点。”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合得更加密不可分。
凌曜几乎是挂在了邢渊身上,全靠对方的手臂和背後的门板支撑。
这种全然依托的姿势让他有些不适,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邢渊更紧地按住。
“别动。”邢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动作却依旧缓慢得近乎磨人。
他不再急于寻求激烈的回应,而是耐心地探索丶触碰。
………
凌曜几乎脱力地趴在邢渊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细细地喘息着。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陌生的馀韵和酸软,精神上却有种奇异的放空感。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反应依旧滞後,但整个过程……
尤其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环境下,
心理上带来的冲击和隐秘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累……”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事後的绵软和沙哑,没什麽力气。
邢渊心情极好,一只手安抚性地在凌曜汗湿的後背上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力道适中地揉按着他酸软的腰肢。
“嗯,”
邢渊的声音带着饱餐後的慵懒和满足,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下次我们换个舒服点的地方。”
他承诺道,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哪个酒店的环境更好,
或者……直接把家里那张床换掉。
凌曜闭着眼,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的按摩,没说话,算是默许。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凌曜才像是缓过劲来,轻轻推了推邢渊:“放我下来。”
邢渊依言,小心地将他放回地面,却依旧揽着他的腰,防止他腿软站不稳。
凌曜脚踩实地,整理了一下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尾的薄红和微微的唇瓣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瞥了一眼同样衣衫不整的邢渊,没什麽好气:“衣服皱了。”
邢渊低笑,伸手想帮他整理,却被凌曜拍开。
“我自己来。”
邢渊也不恼,就靠在桌边,抱着手臂,目光缱绻地看着他,只觉得这人连整理衣服时那副不耐烦的样子都好看得紧。
等凌曜勉强收拾得能见人了,他才开口:“还去休息区吗?”
凌曜动作一顿,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酸软,果断放弃:“不了。”
他现在只想瘫在自己的椅子上,谁也别来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