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凌曜的名字将被钉在安全局有史以来最严重失职的耻辱柱上。
高部长停下脚步,目光如刀刮过他,“鞭刑二十,即刻执行。你有异议吗?”
异议?他能有什麽异议?规矩就是规矩,他凌曜再横,再是高层,捅了这种娄子,这顿打也是板上钉钉,逃不掉。
“……没有。”
………
惩戒室里。
凌曜舌尖顶了顶腮帮,动作带着明显的不驯和憋闷。
但还是擡手,一颗一颗解开挺括的制服外套的扣子,然後是里面衬衣的扣子,他粗暴地将上衣扯下,团了团扔在一旁的金属矮桌上。
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蕴含着精悍的力量感。皮肤是冷调的白,此刻在惨白灯光下更显出一种易碎感。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特制刑架前,屈膝,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背脊依旧绷得笔直,透着股不肯低头的倔。
执鞭的是惩戒处的一名老手,资历不浅,但此刻握着鞭子,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面前跪着的可是凌曜!安全局最年轻的实权高层之一,能力诡谲,背景成谜,脾气据说还极差。
今天这鞭子抽下去,万一这位爷日後想起来要算账……
“动手。”高部长冰冷的声音打破沉寂。
执鞭人咽了口唾沫,吸了口气,扬起手臂——
“咻——啪!”
第一鞭落下,精准地抽在凌曜背脊中央。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凌曜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微微一倾,又立刻被他强行稳住。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cao,真他妈的疼!
他从小到大,只有他抽别人的份,什麽时候被人这样扒了衣服按着抽过?这屈辱感比疼痛更让他火烧火燎。
执鞭人看着那道迅速浮起的红肿鞭痕,手更软了,第二鞭下去力道明显弱了几分。
“没吃饭?”凌曜声音甚至没什麽起伏,只是带着极度不耐烦。
执鞭人被他一问,吓得一哆嗦,再不敢放水,咬紧牙关,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变得凌厉起来。
“咻——啪!”“咻——啪!”……
一鞭接着一鞭,交错重叠地烙印在他原本光洁的背上。红肿迅速转为深红,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血珠。
凌曜的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抿得死白,身体在每一次鞭挞落下时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丶颤抖,但他始终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惩戒室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早就骂翻了天:邢渊你个王八蛋!回头不把你抽得跪下叫爹老子跟你姓!
还有上面那群没事找事的……规矩真多!抽完老子这问题就能解决了?!
……嘶……这谁啊,下手没轻没重,知不知道这身完美的躯体很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