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邢渊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掌控,
“我说到做到。”
他又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麽,我的‘筹码’……”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凌曜的脸颊,“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凌曜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可以。”
他回答道,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别紧张。”邢渊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蛊惑。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拂过凌曜制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最终停留在凌曜的後颈。
那是一个既亲昵又充满掌控意味的位置。
凌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这是他生理上对极度靠近的威胁本能的反应,但他并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动摇,依旧平静地看着邢渊。
这种默认般的顺从,更是极大地取悦了邢渊。
“睡一会儿吧。”邢渊低语,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
“等你醒来,我们会在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极细的注射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凌曜颈侧的静脉。
凌曜的瞳孔微微收缩,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身体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离。
然後,意识沉入黑暗。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那平静的眼底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没有反抗。
从决定将自己作为筹码的那一刻起,他就预料到了这一步。踏入邢渊的领域,必然要遵循邢渊的规则。
而被以这种方式“带走”,是最快丶最直接深入对方核心地带的途径。
这本身,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看着凌曜软倒的身体,邢渊及时伸手将他揽住,避免了他摔倒在地。
怀中的人失去了平日里的冷硬,显得异常安静和……脆弱。
邢渊将凌曜打横抱起,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一些,他走向跑车,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凌曜是在一阵束缚感中恢复意识的。
後颈被注射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头脑有些昏沉。
他身处一间完全密闭的屋子,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光源,将他的影子投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
他被牢牢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材质和样式与他审讯室里用的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崭新,束缚带也似乎更紧。
双手被特制的金属镣铐锁在椅子扶手上,活动范围极小。
典型的审讯环境。
只是这一次,被审讯的对象,是他自己。
他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快速评估着束缚的强度,同时目光冷静地扫视四周。
“醒了?”
一个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从前方阴影处传来。
邢渊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只是解开了扣子,双手悠闲地插在口袋里。
他走到凌曜面前,微微俯身,仔细端详着凌曜的脸。
“感觉如何?凌审官。”他语气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凌曜擡眼看他,甚至懒得回应这种无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