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这份“不温柔”颇有微词,但终究没再说什麽“想睡觉”的话。
邢渊看着他终于不再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死样子,心里那点憋屈才稍微散了点,
咬着牙在他耳边低语:“……现在,还睡得着吗,凌审?”
凌曜别开脸,呼吸已然乱了,没回答,只是用一声压抑的喘息作为回应。
邢渊低笑,终于觉得找回了点场子。
他没有给凌曜任何走神或沉睡的机会。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凌曜的耳廓。
然後,他用一种低沉而缓慢的声音问道:
“。。”
他刻意停顿,让这两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赤裸的指向性。
“感觉到了吗?”
最後几个字,清晰入耳
“我的。”
“……”
凌曜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在昏暗中猛地收缩。
那存在感……怎麽可能会感觉不到?!
但是,他想反驳,想否认,想把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掀下去!
可他的身体,却在这句问话和那持续存在的感觉中。。
邢渊感受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没再追问。
激烈的馀韵尚未完全平息,卧室里弥漫着湿热的气氛。
凌曜如同以往一样,身体和精神都透着事後的疲惫与放空,
他习惯性地闭上眼,侧过身,想将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回归到那种“事情结束,勿扰”的节能状态。
但这次,邢渊没有让他得逞。
他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後环了过来,不容拒绝地将凌曜重新揽回自己怀里,紧密地贴合着,不给他丝毫逃避的空间。
温热的唇随即落在凌曜汗湿的後颈丶肩胛骨上。
凌曜蹙眉,不耐地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
“别装睡,”邢渊的声音贴着他耳後响起,带着事後的沙哑和认真,“告诉我,什麽感觉?”
凌曜身体一僵。
他沉默着,以无声作为抵抗。
邢渊却不依不饶,他的手在凌曜腰间缓慢地抚摸着,带着安抚,却也带着坚持:
“说话,凌曜。什麽感觉。”
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份非要得到答案的决心却清晰地传递过来,“无论什麽感觉,我都想知道。”
凌曜被他问得心烦意乱。
他能感觉到邢渊的坚持,知道这次糊弄不过去。
他烦躁地睁开眼,瞪着近在咫尺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最终只是干巴巴地丶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挤出一句:“……就那样。”
“哪样?”邢渊追问,指尖轻轻划过他脊椎的凹陷。
凌曜猛地一颤,像是被碰到了某个开关。
他深吸一口气,对上邢渊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
随後他有些恼火地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热。”
邢渊看着他这难得流露出的真实反应,
他没有再强迫他说更多,而是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紧地拥住,下巴抵在他发顶,低低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