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谅:“……”
也是这晚,赵译西一个人在家,祁狸说要去赵昭南家睡,他扫了眼餐桌上她早晨忘记拿走的奶酪包,自己吃了。
祁狸丝毫不知,此时她正在奔赴一个地点。
赵昭南联系朋友帮她把那模特的真正住址找出来了,是一个小别墅,她在後座催促,“开快点。”
“别着急啊,她说不定还没回来。”周胧淑坐在副驾,她回头说。
祁狸突然说:“等一下,有个问题,我们怎麽进去。”
周胧淑开始思索了。
“这麽偏的地方,我可没这的房産啊。”赵昭南嫌弃。
祁狸也不想那麽多,“算了,先去了再说。”
车最後停在距离入口的两百米外,果然有门卫驻守,她们绕着蜿蜒的路走了一圈,只能看到围墙内的别墅顶。
周胧淑拿着望远镜观察,“看倒是都能清楚,就是太矮了我们,找不到她是哪栋。”
祁狸往树上看。
“上树吧。”赵昭南跟她想一块了,不废话地几步过去,踩着树干就爬。
她们为了方便都穿的是运动服,鞋子足够有摩擦力,但上树这个,还是把周胧淑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能。”
赵昭南蹲在树干上,她一只手扶着树枝以防掉下来,“跟攀岩一样,简单,望远镜给我。”
“哦,好。”周胧淑赶紧抛给她。
赵昭南举着望远镜找了半天,“太黑了,看不清。”
祁狸在下面仰着头,手机上是刚搜出来的别墅区布局图,说:“你数排,第二排第三栋,灯亮着吗。”
“……亮着。”赵昭南拿开望远镜,低头看着她们,“田茉回来了。”
田茉就是那个模特的名字,得到答案,祁狸问她,“能上去吗。”
周胧淑连忙摇头,“我最多爬十厘米。”
祁狸又拿着望远镜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一个酒店,她看清名字,把车钥匙给她,“你去斯威酒店,差不多在五六楼的位置订一间房,然後用望远镜看能不能看清,能看清的话就给我发消息,我们马上过来。”
“好。”周胧淑连忙走了。
祁狸擡头目测了一下距离,说:“给我让个位置。”
赵昭南往旁边移,在她上来的时候扶了一把,等她蹲稳把望远镜给她,“你来看。”
别墅的窗帘紧紧拉着,一楼二楼都亮着灯,祁狸边看边说:“她一个人在家有必要开两层的灯吗。”
“要麽是她怕鬼。”赵昭南说:“要麽是这屋里不止她一个人。”
祁狸果断道:“我选第二种。”
“你说她知不知道这地址已经暴露了。”赵昭南问:“指导她做这事的人还会来吗。”
祁狸说:“我赌他们没那麽谨慎。”
赵昭南也觉得,不过她腿有些麻,忍不住自问:“我干嘛要跟你一块来受这罪,找个人帮我查不就得了。”
祁狸认真道:“你不觉得很好玩吗,体验一下当狗仔的感觉。”
“我觉得我像个贼。”她也认真道。
话音才落,祁狸突然抓住她手臂,转述道:“一楼关灯了,二楼客厅的窗帘没拉,有两个人走过去,一高一矮。”
“男的女的?”赵昭南连忙问,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时不仅像个贼还像个变态的事实。
“看不清,走得很快。”她把望远镜给她。
赵昭南放到眼睛上仔细瞅,半天吐出一句,语气颇为嫌恶,“男的,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