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狸一下笑了,“是吧。”
“怎麽现在长成这样。”她撇嘴。
祁狸不满,“我现在也很好看啊。”
“现在太气人,多跟小时候一样哭哭就可爱了。”赵昭南嘁声,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手机拍了一张,转瞬就发给她哥,她还是没改掉有什麽就爱跟哥说的习惯。
【south:照片jpg。】
【south:猜猜这小孩是谁。】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赵译西被手机震醒,他看了眼是谁发来的,缓缓点进去,放大照片看了几眼,然後关手机,已读不回。
赵昭南忍不住埋怨,“我哥都睡了,我们还在这喂蚊子,那男的到底是谁。”
“你给他发什麽了。”祁狸从手机中擡头,她还在听祁民劼唠叨,耳朵都要耳鸣了。
赵昭南说:“你小时候照片。”
“……”祁狸说:“你分享欲太强了。”
“什麽?”祁民劼以为是在对他说,又问:“我跟你说的你听清楚没啊。”
“清楚了,我先挂了啊,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拜拜。”祁狸说完这话立马挂断,刚好下一个电话就来了,她接通,“喂,胧淑。”
周胧淑已经在酒店阳台了,她一边拿望远镜一边说:“看得可清楚了,别墅二楼灯还亮着,这什麽高科技。”
“好,那我们就过来,你先守着,这蚊子太多了。”她说。
周胧淑:“嗯,等你们啊,我把房号发过来,拜拜。”
两人一前一後从树上下来,跟着导航走了二十分钟抵达酒店,周胧淑来开门,看到是她们就说:“就是田茉,脸是看不清,论身形绝对是她,她出来关灯,在沙发上坐了会,还跟你身形特像,我差点看混。”
“关键是那个男人是谁。”祁狸坐到椅子上。
周胧淑还奇怪,“什麽男人?”
祁狸说:“二楼还有个人,我怀疑就是锦骊的那个大公子。”
“明天直接去锦骊公司认脸就得了,睡觉,困死了。”赵昭南果断说,她扫了眼这酒店的环境,不满也懒得换地方了,只是,“就一张床,怎麽睡?”
周胧淑看了眼时间,“挤挤吧,反正也睡不了多久,快两点了。”
“也只能这样。”祁狸挠了几下脖子,上面有几个红包,都是被蚊子咬的,她去浴室拿水冲了冲。
早上五点,闹钟声骤然敲响,周胧淑最先坐起来,她闭着眼推搡另外两个人,“起来了。”
祁狸只睡了两个小时,捂着眼睛发自灵魂地问:“我们真的有必要去那麽早吗。”
“你怎麽知道他什麽时候走,我们没在那守一晚上都算好的,而且这是你自己定的闹钟。”周胧淑一边困得迷离一边催促她们,“赶紧的。”
祁狸只是有起床气牢骚一句,起还是要起的,她挣扎着起身,先拿清水扑了扑面,凑近看镜子,眼睛都肿成了单眼皮。
周胧淑进来看到,笑她,“你昨天躲起来的那阵又跑哪哭去了。”
“……”祁狸刷着牙不理她。
这时候赵昭南游魂般飘进来,她睁着眼睛非常清醒,说:“我真是见了鬼才会跟你一块来查案。”
“你不想为你亲爱的哥哥报仇吗。”祁狸洗过脸後,拿着牙刷摊手。
“我亲爱的哥哥现在不知道睡得多好。”赵昭南就不明白了,“田茉指定是要被封杀的,我哥还查不到是谁吗,我们费这劲干嘛。”
“他本来就忙,好不容易休息,睡觉怎麽了。”祁狸一通输出,又微敛了双眸,“关键,是我不想让她被封杀。”
赵昭南问:“你想干嘛?”
“敢来秀场拿自己的职业生涯捣乱,封杀一个人固然简单粗暴,可她难道没想过後果吗,能让她宁愿放弃工作也要做的事,必然是有更想得到的东西。”祁狸意有所指,“我们要干的,当然就是找到她更想得到的东西,无非就是钱权情,又是谁给她的呢。”
我没有你那麽厉害,但我也想疼疼你,祁狸敛下眸,她说:“赵译西能解决得光明磊落,我偏偏不想轻轻放过。”
“你还挺护着我哥。”赵昭南一下笑了,她洗了把脸,“赶紧的,走啊。”
祁狸提醒,“你别跟他说啊。”
赵昭南不耐烦,“知道啦。”
天已经蒙蒙亮了,月亮还挂在天边,早上的温度还是冷,周胧淑看她冷得缩了下肩,若有所思。
在她的印象里,她上一次起这麽早,还是高中时为了考进韩温胥的班拼命学习那阵。
她这人,喜欢简单直接,失忆前是面冷心热,失忆後面冷没了,对所有人都好,不是她性格大变,是她一向如此。
可是,能让她费劲心思的事没几件。
阿狸,你已经爱上赵译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