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黑,黑与白是纯粹的对比,强烈的对视觉的冲击。
还是个学生呢……
令人不自觉生出怜惜的心情。
再然后便是侵犯。
即使她才是a1pha,而他是omega。
无论如何,这份心情不该于保守于深闺中omega生出,更不要说,应漾漾已经不是少年的年纪了,他早就嫁做他人,为他人操持起了家业。
应漾漾仔细的,慢慢的,剥去盘中柑橘与橙的白须,再如何小心,散着清香的汁水都会留在他的指缝之间。
摊开手,透过指缝,看得到她专心致志的神情,垂落的果汁珠液仿佛隔空落在她的身上。
在她不自觉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幻想她……的摸样了……
她仅仅是坐在那里,便是引他入地狱。
应漾漾不自觉地深吸了口气,感到喉咙干涩异常,他拿着签子插了一块多汁的橙子送入口中,又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闻不到她的信息素。
胸口二十多年没有这样强烈地跳动过了。
和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信息素的a1pha相比起来,少女温和得不像话。
仔细想想,从初次见面开始,他那样引诱她,她也没有屈服于本能而放出丝毫信息素,忍耐,谦逊,有礼貌,克制。
随着无数美好词汇袭来的还有……
即使仍有果汁流淌的喉间处的干涩。
干涩越难耐。
犹如沙漠中挨了数十日饥渴的人。
喉咙间的果汁则是虚假之泉。
即便喝了再多,也无法替代真正的水源。
只会越喝越渴。
而真正的水源……
“唔!”
我正忙于思考一个机甲电路的问题,陡然被塞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肉,下意识咬了一口,被没有防备的酸味酸得牙有些软。
注意力瞬间分散了些。
而罪魁祸拆了手中的压缩湿巾正清洗着手中的果汁,见我抬头看他,还低低一笑。
他眉眼深邃,五官精致,桃花眼笑起来就像是鱼钩一样,嘴角含着的笑意就是打的窝。
正准备钓鱼。
但我这条鱼忙得很,回家以后就没这么好的光线了。
有限的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就是要当做没看到,我咀嚼着嘴里的橙肉,打算继续手中的作业,不免被酸得抖了下,酸味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味道!
我这具尸体真的真的真的很需要一个防腐的裹尸袋。
酸味会腐败我的身心。
但好像小妈又误会我了。
他擦拭着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即使我再怎么努力重新把注意力集中起来,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承认a1pha的dna里怕是就把omega当成了猎物,更不用提他还把泛着粉白红晕,纤细又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