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目光偏移,声线不再昂扬活泼,而是平淡的,“我接下来还会再给瞳找很多很多备选,到时候呢?你会不会气死?气到爆炸?”
“小鬼,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哈哈,这话一点都不好笑。”
五条悟歪着头,“就是你吧,让她怀上孩子的家夥,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直在忍耐。”
“忍得好难受,我看见烂橘子都没气成这样,我快气死了。”
五条悟说,“巴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再用「茈」轰碎变成灰,本来看在瞳的面子上还想留个手,把你打到四分之三死再带回去。”
“但果然还是不行。”
五条悟手指叩着额角,“我无法接受。”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瞳会选这麽一个普普通通丶平平无奇还有前科的小白脸上位!”
“被骗了吧?一定是被骗了吧?”
夏油杰:“……”
该说不说,好多形容词。悟你是不是破防了。
丸子头青年想说这里没有时光机,虽然不懂好友想做什麽,不过他耳朵也不是白长的,大致清楚五条悟出现的动机了。
尝试劝人的咒灵操使手还没伸呢,先被五条悟突如其来爆棚的咒力惊到了。
堂堂咒术最强四周爆发出的咒力量令夏油杰慌慌忙忙想要制止他,“悟……”
“杰,你站远一点,我不想误伤你。”
白发青年脸颊滑下的墨镜露出一半眼瞳,宝石般的六眼波光粼粼,却充满冷漠。
五条悟做出「茈」的起手式动作,禅院甚尔大脑飞转,後颈微凉,又盯紧他手指,做好随时闪躲的准备。
少女温和的声线反复循环,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三人冷凝僵化的空气氛围。
听出这是自己老婆声音的禅院甚尔目不转睛。
他目送那个狂妄的六眼小鬼眸光一闪,收回手拿出手机,按下接听。
“悟……”
电话那头的女声像噙着笑,“坏事禁止哦。”
“不可以欺负甚尔,不然我要生气的。”
出人意料的,在她这句话外放後,夏油杰以自己双眼5。0的视力保证,五条悟沉默了,五条悟迟疑了。
白发青年眼睫一抖,笑得像只猫,脱口就是撒娇,“好过分啊瞳,人家只是想和这位甚尔君聊一聊,才没有想干坏事呢。”
夏油杰:“……”
嘶,JK吗你是!
“真的吗?”
“……好吧,我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生气哦,就一点。”
五条悟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垂下眼,“瞳舍不得对我生气的吧?”
“对,我舍不得。”
被称作瞳的女性音调很轻,软软的像棉花,却一击命中五条悟的死xue,“同理,悟也舍不得让我难过的吧?”
“……”
五条悟捏紧手机,语气平平,“我知道了。”
他合上手机前盖,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禅院甚尔,“你还真是好运啊,瞳为你求情了。”
“呵呵。”
禅院甚尔冷笑,“你饭都吃回妈妈肚子里了?二十八岁还要黏着长辈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
离我老婆的生活远一点啊臭小鬼。
左右为男的夏油杰:“……”
他举了下手,“话说,你们有想好回去路线了吗?”
“我pass。”
五条悟表示自己才不要和他一块走。
“那悟跟我一块吧?”
夏油杰示意,“这位……伏黑先生?”
“我随意。”
禅院甚尔眼皮微擡,“还有,不是伏黑。”
男人脚一跨,无视夏油杰的愕然,自行拉开停在路边的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