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瞳口吻不变,可伏黑甚尔是谁?他自己的老婆,他还不清楚人生气状态下是什麽样的?
“甚尔,我说过的吧?”
“……”
惠不着痕迹挪了挪脚。
让自己离父亲更远些。
妈妈生气的话讨厌爸爸就好了,他很乖很听话,不想被连带。
五条瞳不太想理会丈夫,而是又说了句,“小惠要先再等一会,妈妈还在来的路上,很快就来接你。”
“接我?”
惠一点点挪动的脚步停下,小海胆惊喜。
发尖尖不由自主立起,像猫咪立起的耳朵。
他都做好妈妈要忙到下午的心理准备了!果然定期看晨间占卜是有用的!
“对,那我们等会见哦。”
“好,妈妈再见,路上小心!”
“啧。”
伏黑甚尔放下小海胆的手腕,报复性把人的头发揉成一团乱麻。
一松开手,被弄乱的发型又“嘭”地炸开,恢复原状。
牢固得堪比发胶。
伏黑甚尔疑惑。
他和五条瞳都是直毛,怎麽生出个炸毛来的?基因突变?
惠:“?”
总感觉臭老爸在想什麽很冒犯的事情!
·332
五条瞳的出现,像是给父子俩的战争画下句号。
“小惠?甚尔?”
白发女子迷茫地凝望黑发青年臭脸摁着儿子脑袋,这是干嘛呢?
小海胆白净面颊因怒意而晕开一层薄红,他人小气不小,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差没咬父亲一口了。
伏黑甚尔:“……”
他讨厌小孩。
被儿子一个头槌砸得胃疼的黑发青年只想快点把小海胆送进幼儿园。
“妈妈!”
小惠也不跟父亲较劲了,他扑腾着腿冲到妈妈面前,极有分寸地在紧要关头打住,不把冲击力带到母亲身上。
男孩不怀疑自己的分量,在他看来母亲瘦得像纸片,需要好好爱护,任何大幅度的冲击性行为绝对禁止。
小海胆抱着妈妈的腰,进行一个贴贴。
粘人又可爱。
“五条小姐!”
吃瓜的毛利兰急忙收了收自己快咧到耳根的嘴角,“好久不见!伏黑先生的笔录已经做完啦。”
“麻烦你啦,还有工藤君。”
五条瞳把手上提着的礼品袋塞给她,“一点小谢礼,收下吧。”
礼品袋包装精致,毛利兰辨认出上面印着的商标是最近很流行的一家复古老式茶点心,要买只能提前预定,难度相当高。
铃木园子私底下没少抱怨。
“谢谢!”
毛利兰喜出望外,“园子说起过这家,她想吃好久了!”
“就是那家,前两天园子不是想吃麽?”
她说,“我还没恭喜你跟工藤君,是订婚了吧?”
“……是。”
毛利兰眼里有几分羞怯,微红了脸。
“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们未婚夫妻的日常了,下次见哦。”
五条瞳歇了打趣的心,话音落下後,毛利兰下意识扭头。
十米开外关东名侦探吹着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