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俩,两家的饭桌上都添了新菜。
“哟!忆苦,就这两步路还要送啊?”
林忆苦回道:“二十步都有了。”
一群人看着他们哈哈笑,要不是他们跑得快,肯定还要被调侃个没完。
赵大妈瞥见他俩进到後院,笑得意味深长:她早就猜到了!
过了一会儿,赵大妈出来看,见林忆苦走了,才去关月荷家里唠嗑,“忆苦这麽快就走了?你俩也不多聊会儿。”
赵大妈心想:她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年轻人刚谈上对象,谁不是有说不完的话?
实际上,林忆苦陪关月荷走回来,连她家的门槛都没踏进去,站在门外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
林忆苦说,虽然现在谈上对象了,但没结婚,他一个男同志,和她单独待一个屋里不合适。
关月荷也才想起来,林忆苦上次探亲回来,每次找她也都站在门外说话。
刚送走赵大妈,又迎来了林思甜。
林思甜一进屋就怪笑,让她说说和林忆苦约会的感受。
“噫!我都没追着你问你和周敬杭约会的情况!”关月荷做了个捏住嘴巴的动作:不说!
“哦哦对了,子兰今天生了,说起来还和你有点关系。”
“我?”关月荷手指指向自己,和她能有什麽关系?
“哈哈!子兰本来是要去医院待産的,听到你和我哥谈上对象了,一激动,羊水就破了!”
关月荷也真是想不到,她和林忆苦谈个对象能引起那麽大的反应。
“等等,我家里人怎麽就猜到是林忆苦了呢?”她没想明白,她也没猜林思甜。她不让说,林思甜能一直闭紧嘴巴。
“我哥呗,他出门的时候和张老师说他参加联谊会去。你俩同时参加联谊会,关大爷和江大妈又不傻,猜不到才奇怪。”
原来是这样。
亏她还想回来放个“炸弹”呢,结果是个哑炮。
关月荷有点可惜,她挺想看她爹妈听到是林忆苦时的震惊表情,早知道就该让林思甜给林忆苦提前说要保密了!
“你知道你哥是去湘省的军校进修吗?”
“知道啊!”林思甜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难道我没和你说过?”
“。。。。。。应该没说过。”
林思甜嘶了一声,拍了拍脑袋,又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要我哥不要?”
“要啊!不要不是亏了吗?”关月荷回顾了一下白天的约会情况,现在觉得怪尴尬的,她可不想再重复一遍了。
“那就好!”林思甜刚刚真为亲哥悬心。
“月荷,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等我啊,我洗了澡就来。”
也不问关月荷同不同意,人已经跑回家去了。洗完澡出来,见到她哥,得意兮兮地道:“月荷叫我过去和她一起睡。”
“你。。。。。。算了。”林忆苦欲言又止,他没忘记他没参军前,月荷偶尔也来家里和她睡,她有次被踹了一脚,疼得嗷嗷喊。
被踹了,下次还喊月荷来家里。这也是个不记疼的。
“看我干什麽?你也要我送?”林忆苦弹了下她脑门,“少说我坏话,改天还给你买新衣服。”
林思甜气得直哼哼,她今晚必须说一百句林忆苦的坏话!
“林忆苦的坏话?”关月荷躺好,把手电筒给关掉,一人占炕的一头,踹不到一块儿,但说话得大声点。
“你能说一百句,我就能说两百句。”
“。。。。。。”林思甜一想,是哦,小时候不止她被她哥坑,月荷丶许成才也没少被坑,只有老实过头的丁学文很少被坑。
俩人嘻嘻哈哈地说起林忆苦以前的糟心事,说一件就笑好一会儿。
得亏林忆苦不在这儿,不然得被她俩气昏过去。
笑着笑着,林思甜几个翻身,翻过了中间作为分界线的厚棉被,和关月荷挨着肩膀,高兴道:“月荷,我觉得特别高兴。”
关月荷也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