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电视机?!”谷满年不得不给她竖大拇指,“还是你厉害啊,电视机票都能搞来。还有没有门路?我也想买一台。”
“你有空多深入群衆,门路就有了。”
“嘿!”谷满年无奈地摇摇头,“又装神秘。”
关月荷高兴,不只是因为她买到了电视机,还因为她即将是一名正式的党员了!
“关月荷同志,恭喜了!”
关月荷在心里和郑厂长同时开口:“再接再厉!”
关月荷下班直奔肉站,买了足足两斤肉回家,准备做红烧肉。
“不留着过年?”
“二月底才过年,还远着呢。”关月荷说着就开始磨菜刀,叫江桂英招呼家里人过来她这边吃饭。
晚上,电视机开着,香喷喷的饭菜摆着,关月荷还从橱柜翻出来一瓶茅台,明目张胆地摆到了桌上。
“老关同志,小关科长今晚陪你喝两口。”
她之前倒是想自称关科长,但家里两个关科长呢,她大姐是大关科长,她就只能是小关科长了。
江桂英被她的称呼气笑,给老关师傅和小关科长每人一巴掌,就说要去把家里腌起来的鱼拿过来加餐。
“等等,我先宣布大事!”小关科长清了清嗓音,郑重道:“从今儿起,我,关月荷同志,就是一名党员啦!鼓掌!”
屋里的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纷纷呢跟着关月荷鼓掌。
“呀!有好事不早说,我还说你是为了你那电视机庆祝呢!”江桂英乐得直拍手。
关沧海也乐,“那我得多喝一杯,这大喜事,咱们老关家祖坟冒青烟了。”
说完,又被江桂英拍了一巴掌,“什麽祖坟冒青烟,别在外头瞎说!”
“对对,说错了!”关沧海改口道:“咱家小关科长表现好,工作努力认真,深得群衆喜爱。。。。。。”
关月荷鹅鹅鹅地笑个不停,她就起了个头,老关师傅怪能夸的,夸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赵大妈听见她家屋里正热闹,过来看了眼,然後就得知了关月荷的好消息。
晚上,邻居们过来看电视,把孩子送过来,顺便道t喜。
常大爷看电视看到一半,忽然拍了下脑袋,“那咱们二号院都能成立个党支部了。我丶月荷丶宋公安。”
但二号院有宋公安家一个派出所分所就够了,暂时不需要一个党支部。
为着这事,关月荷乐呵了半个月,但眼看着春节越来越近,她又有了别的心事。
关月荷一边为今年春节福利格外丰厚而高兴,一边在嘀咕着:林忆苦不说年底回来吗?难道计划又改变了?
算下来,他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期间,有半年时间还联系不上人,她还是有点想他的。
“就只有一点想啊?”林思甜追问。
“冲着他的存款,我有十点想,哈哈哈。”
林忆苦在长湖街道的公交站下车,拎着行李正要大步直奔银杏胡同,忽然听到熟悉的两道笑声。
寻着声音望过去,果然,林思甜和关月荷正在供销社门前排队,还嘻嘻哈哈地不知道说什麽,他只觉得整条街都是她俩的笑声。
他正想悄悄地走过去给她们一个惊喜,但林思甜一下就看到他了,立刻挥手高声道:“哥!”
还叫关月荷一起看,“你对象回来了。”
关月荷也很惊喜,跟着挥了挥手,然後对林思甜道:“你哥回来了。”
这俩人又是一顿哈哈笑。
林忆苦有时候真想不明白她们觉得好笑的点在哪,但她俩就是一个眼神对视上都能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笑啥?
在林思甜和关月荷此时的眼里,林忆苦回来=那个狗大户回来了。
她俩没让林忆苦陪着排队,催他赶紧先回家放行李。
林思甜狐疑地盯着关月荷,“我咋觉得你和我哥有点奇怪?”
“两年没见,看着有点陌生了。你哥长得有点变化。”
“没有啊!”林思甜看不出来变化在哪,她哥不都长那样吗?
关月荷嘻嘻笑着凑到林思甜耳边小声道:“我觉得你哥长得更好看了点。”
不太说得上来,但看着更带劲儿了。
林思甜长呼一口气,她就多馀问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