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囤这麽多酒是打算?”
外头的茅台酒是一年比一年贵,尤其是今年,突然暴涨到一百二十多块钱一瓶。要知道,这茅台酒在八一年的时候才七块钱一瓶!
关月荷怕她多想,赶忙解释道:“我这可不是像炒君子兰那样炒茅台酒,我就是爱喝两口,以前买得多了点,又一直没喝完。”
之前买了不少,但这两年就没再买过了,实在是卖得太贵,足足一百多一瓶,太贵了!
其实这家里剩的这半箱不算多。她托谷满年帮忙卖了一半出去,换回了一部分钱,现在已经把借她两个妈的钱给提前还上了。
不然,她家里的茅台酒还更多。
上个月,林大爷和方大妈去办了个体经营证,准备在胡同口开个杂货铺。
老两口想着,房子地方不小,干脆就把小房间後面的窗弄大些,这样店里够亮堂,买东西的人也能把店里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已经找好了工人,准备过两天就去改窗户丶打货架。
关月荷想着,老两口手里怕是没那麽多存款,就把借的一千五提前给还了。
她是个一碗水端平的人,这个妈的钱还了,那个妈的钱也不能落下。跟朋友借的钱本来就剩了点,加上转手了一半的茅台酒出去,拿三千出来还钱,绰绰有馀。
叶知秋琢磨了会儿,觉得茅台酒的价格还会继续往上涨,提醒她别把剩下的这些全卖了。并打算着下午就去商店里转转,她也要买点囤家里。
关t沧海眼尖,看到关月荷和叶知秋一人拿一瓶酒,高兴地哎呀了两声,夸张地道:“这酒现在喝着烫嘴啊!”
一小杯就能值个几块钱,搁在以前,都够买一瓶的了。
谷满年也道:“月荷,你们家今天这酒席规格够高啊。”
“别说了,再说下去,月荷就要把酒给收回去了。”林思甜哈哈笑。
“就是,难得月荷阔气了一回,我今儿个怎麽着也得喝两口。”
关月荷真是无语,虽然这酒现在卖得贵,但拿出来喝,说多心疼,她是真没有。在她这儿,这酒是几块钱一瓶买回来的,管它外头买多少,它现在就七块钱!
下一秒,关月荷开口道:“一桌一瓶,多了就没有了啊。”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下。
人就是没办法说违心话,她还是有点心疼的,两瓶加起来能卖两百五呢!
但心疼归心疼,“也就是今天日子好,家人好友都在,是应该拿好酒招待大家。”
关月荷招呼林忆苦去家里人那桌倒酒,自己留在朋友们这桌倒酒。
这桌上,都是她和林忆苦的发小和发小家属。他们两口子买房,发小们二话不说就借了钱,都是沉甸甸的情谊。
“意思意思就行了,我最多抿两口。”丁学文紧盯着酒瓶,很快就把杯子挪开了。
“我比老丁好点,我能喝四口。”陈立中得意道。
钟声倒是能喝,但待会还得回单位送货,“改天,改天我来再多喝几口。”
看吧,不是她不舍得多拿酒出来,是这帮人酒量不行啊!
“来来来,祝月荷和忆苦哥早日换上大四合院!”
“下次再换房子,是该换到大四合院去了。”
关月荷嘶了声,他们可真敢想!但日子嘛,总得有根胡萝卜吊前头,不然这日子多没意思。
“行!下次换个五进的!”关月荷张嘴就来,笑呵呵地招呼朋友们吃菜。一擡头,就和另一桌的林忆苦对上了视线。
俩人隔空举了下手里的搪瓷杯。
他们一起,把日子经营得越来越红火了。
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孩子堆里的林听。林听正在专心吃饭,并熟练地从谷雨的碗里挖走青菜。
“。。。。。。”
关月荷转头就去给关月华告状:“谷雨又挑食了。”
—
但往後几十年,关月荷还是没能把“换五进四合院”这个牛皮变成现实。
作者有话说:[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