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州也听说过小孩子眼睛干净,能看到旁人看不见的东西,总不能是安安看到什麽牛鬼蛇神吧?但谁家牛鬼蛇神如此良善,还教一个小孩子读书写字?
闻澈却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斟酌道:“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见到安安那天,她看着空气写出出她与李家并非亲生几个字的事麽?”
强大的脑补能力让闻州恨不得缩成一团,死要面子的基因却让他颤着身体忍下逃到寺庙求神拜佛的冲动,声音颤抖,“记,记得。”
“当时我和苏瑜怀疑是安安不经意间发现了什麽,在特定的时候借由那个‘想象中的朋友’说出来,後来我问了李家夫妻,李志成从头到尾不知安安非亲生,而赵春梅恨不得这个秘密烂在肚子了根本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她的父母也是事後才知真相。”
“你不会现在还在怀疑安安找上我是有人授意的吧?”
闻澈摇摇头,“不可能有人授意,安安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你我都知道,她现在除了身世,其他地方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那你怀疑什麽?”
闻澈脑海中不断回放安安无助时望向空气的模样,眸色逐渐转深,声音平静中带着丝丝缕缕无法忽视的诡异。
“我怀疑。。。安安那个‘想象中的朋友’是真实存在之物。”
闻州只觉寒意从脚底板升起,一连好几天没有睡好觉,眼下始终有片厚重的青黑。
安安揉着酸酸的鼻子满脸疑惑地望向闻州。
“小叔叔是不是也生病了?长熊猫眼了!”
“小没良心的。”
闻州恶狠狠地捏扁幼崽鼓囔囔的腮帮,“本少爷我看你生了几天病好心带你出来玩,你就这麽回报我的呀?”
安安撅着嘴气呼呼地拍来闻州的手,“哎呀呀,小叔叔坏,不许捏安安脸,爸爸说男孩子不可以碰安安的脸!”
闻州见安安一本正经模仿闻澈说话,忍着笑逗她,“嘿,小鬼头这麽听你爸爸的话呀,不然我现在送你回去好了,你爸爸说了这几天不让你出门来的。”
安安一愣,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安安在家里快长蘑菇了,小叔叔要带安安出来玩~”
“别废话了,赶紧去玩,玩完就回家,我还有一堆习题要做。”
一道充满不耐的童音横插进来,成功吸引了正在进行无营养对话的两人,闻州嫌弃地目光投射过去。
“我还就不回去了,你能拿我怎麽着,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该玩的时候好好玩,习题什麽的回去再说。”
闻星河一头黑线,他当然不想做什麽狗屁习题,奈何这次闻星耀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出来,导致这几天他被迫跟生病的安安丶闲着没事就在家的闻州呆在一起。
闻州还好,可安安是个好奇宝宝,察觉到他不是闻星耀後对他的好奇心莫名达到顶峰,像个粘豆包似的跟在他身边观察。
闻星河向来独来独往,幼崽儿明知不对却黏黏糊糊的态度让他极其不适。
奈何这小东西因他的作为而生病,被闻澈勒令在家养病,让他想避开安安而不可得。
馀光瞥见安安凑近,闻星河像只炸毛的猫飞速往旁边撤了几步,“站在那里不许动!”
安安乖乖站在原地对闻星河露出两颗大白牙。
“安安不动,哥哥要玩木头人游戏嘛?”
软乎乎的幼崽小下巴微仰,身体绷得笔直,看上去像颗僵硬的矮萝卜。
闻星河:“……”
他要疯了,这小东西跟个人机似的,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曲解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偏这蠢兮兮的小东西还有个极其纵容的捧哏,无论她把话意曲解到什麽离谱程度,闻州总能顺着圆下去,还能给小东西玩成一团。
“没错没错,安安小鬼头木头人是不可以动的哦,动了就输了。”
小幼崽儿软手软脚根本坚持不住,连三分钟没到就软绵绵地摊了下来,“安安输了,胳膊酸酸~”
闻州上前一把将人抱起,笑眯眯道:“你把自己绷那麽紧不酸才怪。既然认输就玩其他东西,你看看这附近的娱乐设施想玩什麽?”
安安被闻州抱着,视线高了许多,附近的娱乐设施都被她看在眼里。
这是安安第一次来游乐园,对什麽都充满着好奇和期待,扫视了一圈又一圈发现每一样都想玩,根本无法抉择。
闻州揉揉她的小脑袋,“没关系,现在还早,大不了每一个都玩。”
“真的嘛?”安安有些犹豫,但眼睛里的期待却掩饰不住。
“当然是真的。”
闻州回答的信誓旦旦,却在看清幼崽肉爪指的方位时俊脸瞬间苍白。
“安安想玩那个!”
安安满脸期待地指着不远处角落里仿真骨架搭成的门头。
门头中央雪白诡异的骨头上书两个大字“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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