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你喝了一斤多?”
陆寒洲点点头:“应该有,七个人把八瓶酒喝完了。”
好吧。
徐子矜听完后,小脸揪了揪。
“陆寒洲,你不是想让我当寡妇吧?”
“你说什么呢!”
——既然你不是特务,待我查清楚你的来路后,马上就让你当“慰夫妇”,别急哈!
既然身边人不是特务,陆寒洲就不准备继续憋着了。
他担心憋久了——会把功能憋坏掉。
可他也不想太急。
他必须查一下,她是不是那个男人派来的人。
当然,就算是,陆寒洲也没准备放过:只要不是特务,他就不怕。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
徐子矜心情不好了,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毒!
知道不,世间有不少人是被酒给醉死的呢。
“陆寒洲,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其实也不是故事,而是个事故!
“我家有个邻居,他们夫妻都非常爱喝酒。”
“一天不喝,挠心肝似的难受。”
“家里穷,他们就喝最便宜的酒,每天傍晚让他们的小儿子去帮买酒。”
一大一小给陆寒洲洗起了脚,陆寒洲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她这特务的嫌疑是可以排除了。
——只是,她到底是谁派来的?来他身边做什么?
——难道是?
突然,陆寒洲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难道是他?
——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吗?
不。
陆寒洲想否定这个事实。
但否定了,他真没有办法解释徐子矜的来处与目的。
不过,他心中对徐子矜是特务的怀疑虽然已经去了十之八九,但目前还是要查一查她的来处和她来的目的。
正忙碌的徐子矜根本就不知道陆寒洲那狡猾的小伎俩。
帮他洗好脚,发现他身上全是汗,又在刘子望的帮助下,把他的外衣脱了,只剩下一个‘八一大裤衩’。
“子望,阿姨扶着,你给你陆爸爸擦一下身体。”
“好的,阿姨。”
刘子望其实是很懂事的孩子,防备心这么重,那是因为受了太多的苦。
如今,他知道眼前的阿姨不是个毒后娘,瞬间就成了个小大人。
帮陆寒洲擦洗好,一大一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这大个子‘醉鬼’扔上了床。
拍拍手,徐子矜松了一口气:“好了,总算把个醉鬼给弄床上了。”
“下次再这么喝,让你睡地上喂蚊子去!”
“子望,你去叫弟弟们洗澡,阿姨给你们拿衣服。”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