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洲点点头:“嗯,比武在即,我们是没有休息天的,我先去营里了,五点半一定回来。”
这人!
徐子矜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么忙,去抓什么鱼啊?赶紧去吧,带杯凉茶去,小心中暑。”
小丫头喜欢吃鱼,那当然得抓啊!
“知道了。”
拎着凉茶,陆寒洲心情愉快地出了门。
“哟,今天心情咋这么好呢?还哼着小曲?”
好巧不巧,路过五营的时候,常云飞正好从宿舍里出来。
陆寒洲瞥了他一眼:“关你鸟事!”
“噗!”
这样的兄弟让常云飞笑出了声:“兄弟,你有喜事了?”
“不会是你媳妇怀上了,你要当爹了吧?”
陆寒洲:“……”
——这狗屁倒灶的兄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还是只童子鸡,去哪当爹?
“整天就知道当爹当爹的,你这小农意识这么严重,配得上一个营长吗?”
“对了,你是不是这几天真的住在营部?”
“那当然!”
常云飞一脸骄傲:“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兄弟,哥给你传授点经验:这对媳妇啊,该疼的时候呢必须疼。”
上辈子徐子矜一心在努力,为自己的前途、傲骨而奋斗,从来不过问部队的任何事。
她与杨胜军,更是从不沟通。
开始是杨胜军不愿意谈,后来是她拒绝交谈。
所以上辈子的徐子矜对部队的人或事,了解得少之又少。
听了陆寒洲这番话,她的心随之沉重。
“你们真伟大。”
陆寒洲笑笑:“谈不上伟大,只能说我们有自己的信仰,为信仰而付出,我们愿意。”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去抓鱼。”
“别担心,知道不?”
“好。”
他水性这么好,徐子矜自然不担心了。
陆寒洲犹如一条蛟龙在水里上下翻腾,半小时左右,他已经抓了几十条石斑鱼……
“想玩玩水不?”
听到徐子矜说有点多了,陆寒洲从水底起来了。
他一手抓着一条鱼,甩了甩头上的水,上了岸。
看着他发光的肌肤,徐子矜有点面红心跳的感觉:她立即低下了头:这男人,真的好身材!
——后世的男模,也就他这样子吧?
一把年纪还脸红,徐子矜觉得真丢脸。
骂了自己一句,她迅速抬起头:“不玩,我不会水,我怕。”
农村里长大的丫头片子,竟然不会水?
听到这,陆寒洲还是有点惊讶的。
“你竟然不会水?”
不会水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