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再克制,但还是经不住诱惑。
舔舐着,用犬齿的牙尖磨蹭着。
硬生生地是用舌头把那几处的肌肤给舔红了。
想到这里,普佐的耳后根又红了起来。
以前没开过荤,不知道其中的乐趣。
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难得好学,沉下心来钻研了不少东西。
那些奇淫技巧他翻了又翻。
在脑海中甚至都演练了无数次。
从中午折腾到后半夜,他倒是没觉得疲累。
甚至是意犹未尽,还想着多来几次。
但小雌性太娇贵了,明明没有真的做。
可还是累到她了。
最后还是他帮着清理着,涂了些药遮掩痕迹。
把湿透的床单被套都换了。
估摸着她快要醒来的时间,又装成一副被家暴的可怜模样。
嗯,他坏透了。
就连心都是黑色的。
但那又怎样?
他喜欢她,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有错吗?
没有错。
只是手段有些恶劣而已。
“小姑姑你别生气了,是我的错,没能掩饰得住这些痕迹。”
继续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普佐将果汁递到她的掌心。
余光不停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可心里却还是在回味着那张床上发生的所有情事。
“以后别抽烟了。”
迅速跳过这个话题。
温棠抿了口果汁,味道有些熟悉。
怎么那么像他刚才抽的烟味?
“没有抽的。”
像是挨训的小狗。
普佐乖巧地坐在她的身边。
就差把尾巴露出来,然后轻轻地勾在她的小腿。
越想越黄,普佐的整张脸都透着股微红。
唔,兽态做的话。
好像也挺不错的。
不过还是要多做几次后才能用兽态。
不然她受不住的。
“好吧,只抽了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