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獠牙与利爪全部收敛。
只做她一个人的忠犬。
那谁说家人就不是兽夫了呢?
他努努力,一定可以成功上位的!
勇敢普普,不怕困难。
那么多的苦难他都熬不过来。
这点挫折怕什么。
人人都看不好他,偏偏就他最争气!
“那我们还要拉钩钩的。”
坏情绪一扫而空,普佐眉眼间都染着笑意。
那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看向温棠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甚至是都不再加以掩饰了。
以家人为名,行兽夫之事。
“嗯,拉钩钩。”
被这种情绪感染,温棠也跟着笑了起来。
指尖相触,温度传递。
而同样在传递着,还有绵绵的情意。
化成细丝,勾勾缠绕在两人的心尖。
狗是哄好了。
但事情还是要继续解决的。
普佐这几天都在忙着调查当年皇室船检相撞的真相。
动不动就借故跟温棠又贴又抱。
活脱脱是把自己当成了家养宠物犬。
还是负责吃住照顾主人情绪的那种。
“这些人只是在打着流浪者的旗号而已,动手的人,是皇室。”
将调查的所有证据都摆在了桌面上。
温棠皱了皱眉头。
突然觉得君尧这个帝国继承人也挺可怜的。
父亲出轨白月光,母亲因此抑郁而终。
最亲的哥哥也因为继承权而死于由皇室谋划的一场车祸中。
这件事,他的父亲也是知道,并且默许的。
而所有的指向,都在流浪者。
他们合起伙来蒙蔽了小王子。
以家人之名,却在行伤害之事。
而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君尧揪着流浪者不放的原因了。
“要发给君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