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三弟,也到了可以商量婚事的年纪。
然而,事情却并不是白子砚想的那样。
侯家老爷子与他见面,随意聊了些事情,当真像是一个长辈找来小辈聊家常似的。
只是到最後提了一句。
“听说子砚已经确定好联姻对象了?”
白子砚笑了笑,“不是联姻,他是我喜欢的人。”
侯家老爷子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吊坠。
“本来想着你带着你那小朋友来,老头子这个做长辈的,给一份见面礼,没曾想没来。”
白子砚笑着双手接过道谢,“等下次,我一定带他来见见您。”
……
与侯家老爷子告别,白子砚与墨寒也从宴会离开。
坐在车中,白子砚却并未立马发动车,而是打开盒子细细地看着。
这一对礼物,侯家是用了心思的。
吊坠水头极足,玻璃种帝王绿,而其上的雕工亦令人赞叹,想来是知道他喜欢雕刻品,特意寻来的。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因为侯家其实和白家的关系并不亲近。
白子砚觉得,其中似乎有什麽被自己忽略了。
先前那些闲聊,似乎都是为後面的话做的铺垫。
侯老爷子真正想说的,只有有关他恋人的信息。
是冲着墨寒来的?还是在探问他另一半的身份?
白子砚低头沉思。
【听说子砚已经确定好联姻对象了?】
联姻……
侯家老爷子,是想让侯家与他联姻?
还是说,不想让他与别的家族联姻?
亦或是……在探问,他的联姻对象,是不是“某个人”呢?
***
青年的眼睛微微红肿。
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从角落走了出来。
不少人冲他投来目光,有的轻蔑,有的不屑,有的嫉妒。
他的馀光扫过几个与他身形相似丶装扮风格相近的人,目光中闪过忌惮。
但他的腰,更挺直了几分。
一片阴影落在他面前。
他微微皱眉,擡头看过去,目露惊愕。
“有时间谈一下吗?”
“段总的……男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