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员扭过头,上下打量自己,被抓包的心虚又飘了回来。
难道知道自己偷偷来找他了?也对,毕竟过来的是有点快了,这不是明摆着就在附近吗。
“猫咖店的工作我辞掉了,小白你带走吧。”
裘金心中咯噔,都没注意伴生兽被改名,只知道人要跑。
“别啊,小白很自觉的,换工作也可以送你上下班。”
“或者对新工作有什麽要求,我可以帮忙。”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没职位,都给你造一个。
收到主人的迫切指示,小白凑过去贴贴。
司鸣玉垂眸,看着用头蹭着小腿的白猫。
男人说的信誓旦旦,看起来好像真的不知道黑市上的悬赏。
有“猫质”在手,队伍只剩一个人也可以比到最後。
“我要参加星际联赛。”他开口,“小白要跟着的话,你得跟我组队。”
“联赛?”裘金意外挑眉。
“可以,现在报名吗?”
队友的事就这麽一来一往定下来,快速得像是怕人跑了。
两人就这麽坐在大马路上报名,用的裘金的光脑联网。
光幕上,报名界面弹出【提交成功】的大字。
“小白你带走。”
解下牵引绳,司鸣玉毫不掩饰用完就丢的态度。
裘金看看手里的绳子,又看看同样被打击得焉耷的伴生兽。
“我又做错什麽了,我的少爷?”
敏感的称呼让他眼神微动,但看到对方哄小孩的模样,又压下怀疑。
“七天後安检我不想带着别人的伴生兽。”
“那怎麽算是别人的呢!”
“别人”据理力争,他充耳不闻。
手上的棉花糖,放了这麽久,和他以前见到的不一样,没有一点融化迹象。
是做了什麽处理吗?
想着,他咬了一口蓬松的棉花,云朵多了个小缺口。体积挺大的棉花糖吃进嘴里只剩一点,没几秒就化作糖丝吞掉。
好甜。
确实“口感一般”,人类幼崽为什麽吃得那麽开心?
蓝色的云朵就这麽一口一口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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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港口。
身形高挑挺拔的青年从人流中穿行,帽檐下的阴影遮住面容,只留下那棱角分明的下巴。
“你好,报道。”
负责核实选手身份的工作人员擡头,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穿着大衣的青年绅士地摘下软呢帽,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稍长的黑发窝在深邃的锁骨间,俊美而随性。
直到青年再次开口,工作人员才发现自己失神,连忙拿起平板,“抱歉,请出示光脑。”
他馀光落在青年擡起的手腕,暗金色的皮质细带,松垮绕了两圈,衬得手骨修长白皙。
这样的气质丶样貌放到哪里都万人瞩目,怎麽从没听说过。
“司鸣玉选手,请您这边走。”他下意识地用了敬称,领人往精神力检测间走。
星赛为了方便另外的检测,安检都是单独设立的。
从看到选手信息,到检测结束,工作人员都不敢相信,这麽优雅丶冷漠却不失温和,简单来说就是这麽情绪稳定的人,怎麽会是以高傲不好惹闻名的主神的神眷者呢?!
把工作人员怀疑人生的脸抛在身後,司鸣玉双手插兜,踱步上星舰。
窗外,星舰流线型的船身在聚光灯下闪耀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星际联赛的标志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醒目。
随着啓航时刻的临近,星舰的引擎开始预热,低沉的轰鸣声,空气被热气流扭曲。
穹顶天幕缓缓打开,露出璀璨的星空。
踩点报道,星舰起飞,木已成舟。
身侧传来窸窣动静,他侧过头,来人眼底闪过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