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愉摇头,“那我不去。”
“为什麽?”今俞的这句为什麽比上一句多花了几分力气。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今俞便捂住江念愉的嘴,把她要说的话堵在嗓子眼。
江念愉诧异地眨巴眨巴眼睛。
“你为什麽要听我的话?为什麽我说不许,你就不去?为什麽我能左右你的想法?”今俞连连发问。
她觉得自己听今俞的话是应该的,今俞说不许,她就不去是应该的,今俞左右她的想法也是应该的。
和生老病死,四季轮转,昼夜更替,潮汐涨落……一样,都是应该的。
哪里有什麽为什麽呢?
可今俞非要她说出为什麽。
江念愉找不到答案,急哭了,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小七实在不忍心,于是跳出来,冒着被今俞骂的风险劝道:“今俞,你能不能别逼她了,算我求你。”
看到江念愉哭得楚楚可怜,今俞心上好像出现了几道小口子,汨汨地吐着血。
算了,不为难江念愉了,她想,毕竟她们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因为我对你很重要,对不对?”今俞大发慈悲地告诉江念愉正确答案。
“对,因为你对我很重要,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江念愉重复了两遍。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室内,空气中的微小颗粒在光下现形,像下起小雨。
江念愉和今俞,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两边都在自责,都不说话,陷入冷硬的沉默,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江念愉抽抽搭搭的呜咽。
“我亲你一口,不哭了好不好?”今俞坐下来,坐到江念愉身边。
小七:……
今俞就是这样哄人的?怎麽好处全是她的!
“嗯。”江念愉连点三下头。
今俞让江念愉仰头,露出她修长秀美的颈,又贴近江念愉,亲吻她的气管,在上面留下清晰的口红印。
江念愉每一次呼吸,口红印都会轻微地跳动,就像是她赋予了她呼吸的能力。
今俞把江念愉揽进怀里,摸摸她的脑袋,江念愉接收到信号,已经犹豫不决了很久的双手这才敢放到今俞腰上。
“对不起。”江念愉贴在今俞耳边道歉。
今俞被定住,内疚和懊恼在心头相互反应,好半晌,她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就这麽抱了好一会儿。
“小俞,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要看看吗?”江念愉下巴搭在今俞肩膀上说。
今俞尽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语气惊喜又轻快:“真的吗?什麽时候准备的?又是在晚上洗澡的时候?”
又是?
江念愉眼前一闪,面上浮起一点难以置信,她从今俞怀里退出来。
看到江念愉神情微妙,今俞有些不明所以,正想问怎麽了,下一秒就听见江念愉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宝宝?”
今俞愣住,身体僵硬得像千年不化的坚冰。
她明明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就算江念愉直白地问她是不是记起了玛丽苏世界的一切时,只要她矢口否认,江念愉就不会起疑心。
因为江念愉百分百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