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愉眼睛闪了闪,眼底情绪复杂,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今俞牵起江念愉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江念愉,我们回家吧。”
江念愉点头,语气轻快了些,“好,我们回家。”
前脚刚踏进家门,今俞後脚就把江念愉抵在门上索吻,像是饿久了。
可她们返校前还接了吻,满打满算只有六个小时没有亲密接触,现在看来倒像是素了六年。
今俞的吻来势汹汹,打乱了江念愉的呼吸节奏和心跳频率,也把她沉重的情绪高高抛起。
要不是背靠着门,江念愉觉得自己肯定会腿软得往下滑,在今俞面前丢大脸。
直到把人亲得发烫,驱散在外面沾染上的寒气,今俞才放开江念愉,嘴角扯出一道银丝。
江念愉被亲得嘴唇红润,脸上泛起淡粉,眼尾溢出一点泪花,看起来像是一副精美的油画。
而今俞是创作出她的艺术家,也是她最虔诚的信徒。
信徒勾起江念愉的真丝衬衫,摸了摸热乎乎的腹肌,又和她对视,勾起唇角,像是怕她听不清似的缓而有力道:“快去洗澡。”
几乎是明示的暗示。
既没有明示的露骨,也没有暗示的遮掩,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
眼前闪过昨晚缠绵的画面,江念愉咽了咽口水,正要答应下来,却瞥见今俞身上的校服,迷离的眼神霎时恢复清明。
她又是难为情又是自责,觉得自己把好好的乖孩子带坏了。
江念愉轻轻地推了推腰上的手,不仅没推动,而且手的主人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
“你明天还要上课。”江念愉垂眸,避开今俞灼灼的目光,婉拒道。
今俞昨晚看上去就不是很能承受得住的样子,即便如此,今俞也由着她胡来,一次又一次,结果早上起来累得直不起腰。
虽然今俞说是因为困,但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分不清累和困?
也怪她,江念愉懊恼,一次两次就算了,非得缠着今俞半小时。
真是个自控能力为零的不称职的女朋友!
意料之外地被拒绝,今俞眼底泛起不满,又压下来,她眉梢轻挑,目光却是沉的,“不上课就可以?”
江念愉盘算起来,今俞下一次放假是清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一次,这个频率应该不至于让今俞累得提不起精神。
思考完毕,江念愉点头,“嗯,不上课就可以。”
“那我明天请假。”今俞道,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什麽稀松平常的话。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念愉脑海中炸响。
“请假?!”江念愉声音扬起来,像是刚拔出来的胡萝卜,抖搂抖搂便掉下几分惊惧。
今俞早就预料到江念愉的反应,她满不在乎地笑起来,“对啊,你说不上课就可以做,那我就不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今俞眼底一凉,质问道,“不想和我做?还是後悔昨天和我做了?”
“都,都不是!”江念愉急得结巴起来,“我,我只是觉得那样会很累。”
“累?你昨天很累吗?”今俞颠倒黑白,又口出狂言,“那你把手给我,我自己动。”
今俞没了耐心,向江念愉发出最後通牒,“要麽直接做,要麽请完假再做,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