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突然悬空,今俞惊叫一声,圈紧了江念愉的脖子。
江念愉把今俞抱到盥洗台上,分开今俞的膝盖,灼热的吻顺着脖子一路往下,经过锁骨,来到她最喜欢的地方,没吃饱似的又啃又咬。
酥酥麻麻的疼意灌进脑海,今俞双腿圈紧江念愉劲瘦的腰,脚趾头都被刺激得蜷缩起来。
她按着江念愉的肩,想把人往外推,腿却收紧,又把人压回来。
江念愉还残存了些理智,发现弄疼今俞,便放轻力道,轻轻地舔,隔靴搔痒似的,让人更加难以忍受。
今俞往外挪了挪,贴上江念愉的腰,难耐地来回蹭,江念愉刚擦干的身体淋了水,又湿了。
江念愉下了雪山,有些缺氧,也口干舌燥,恰好遇见一条小溪。
今俞想躲,但她身前是江念愉,身後是镜子,所以进退两难。
今俞的世界被灭顶的愉悦感夷为平地,只剩一片狼藉,她脚背绷紧,难忍地哭出了声,像是受伤小猫的呜咽,听着楚楚可怜。
换作平时,江念愉肯定会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事情,一心只想哄今俞开心。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停下。
人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哪怕是十分钟之前。
今俞现在很想把自己“做五六个小时”的惊人言论收回,明明连五六分钟都坚持不了,不知道刚刚在口出狂言些什麽,是生怕江念愉不对她下狠手吗?
等到浴室里热腾腾的雾气散尽,江念愉才抱着今俞回到卧室。
约定好的五六个小时现在只过去不到十分之一,江念愉当然不可能轻易收手,今俞只好全盘接下她的热情与痴迷。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今俞连擡手的力气都没了,江念愉才停下。
算算时间,才不过两个小时,但这已经是今俞的极限了。
放纵的代价是明显的,江念愉和今俞一觉睡到下午,错过了早饭丶午饭和无数条消息。
江念愉比今俞早醒一点,她看了眼时间,震惊之馀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昨天闹得实在太晚,太过分,连她的手都发酸了。
「江望舒:小俞高考完了,你们什麽时候搬回来?」
江念愉打开微信就看到这条消息,她眉头皱起来,思考该怎麽回复。
江望舒和今朝月还不知道她们的关系,如果搬回去,很多事情就瞒不住了。
江念愉知道纸包不住火,她和今俞也不可能一直暗度陈仓,谈着地下情,她作为年长的一方,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坦白,她们的身份和年龄差都太敏感了。
今俞睁开眼就看见江念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伸手去展江念愉紧锁的眉。
“怎麽皱眉头了?”她问,声音是使用过度的嘶哑。
江念愉把手机递给她,起身去客厅倒水。
今俞刚醒,腰和腿都酸得厉害,一点劲都没有,只好用手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
幸好江念愉不在身边,如果江念愉看到她这副样子,肯定会露出那种内疚丶羞涩又纯情的笑,一点都看不出昨晚的狠劲,就好像把人弄成这样的不是她。
江念愉拿来一杯温水,“宝宝喝口水。”
今俞就着江念愉的手喝水,喉咙好了些,直白地问:“你是怎麽想的。”
今俞了解江念愉,知道她纠结的点绝对不是要不要搬回江望舒那里住,而是要不要公开她们的关系。
江念愉身形一顿,随後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
“那我们先不告诉她们,以後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好不好?”今俞试探性地问。
今俞是希望公开的,谁不想光明正大地牵着恋人的手,被家里人祝福呢?又不是偷情。
但公开可能带来的问题太多了,而且江念愉怕麻烦,遇到问题习惯性逃避,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她不想江念愉为难。
“好。”江念愉回答,状态明显松弛了点。
今俞心头掠过一阵失落,转瞬即逝,但确实留下了痕迹。
「不了,我打算带小俞回家」
「她刚高考完,我想陪她到处玩玩,我家在市中心,附近好玩的地方比较多」
江念愉看着自己发出的两条信息发呆。
她们现在是见不得光的恋人,所以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