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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梧桐之枝指什么生肖 > 第十章(第2页)

第十章(第2页)

“不就是玉吗,我也有。”说着,把外衣扣子打开,从怀兜里掏出来一块半圆雕鱼形玉给霍俊芸看。

霍俊芸接过这玉心里便是一惊,他问:“你是哪儿得来的这个?”

薛良说:“刚到三晋那会儿,城边平南庙里的和尚给的。说来也怪,我说不要,他非给,说什麽这玉能成全一段奇缘,还嘱咐我一定不能弄丢了它。我有次打仗弄丢了,後来我的兵到爆破地清理战场才给我捡回来。我一看,竟然连一点裂纹都没有。”

薛良打了个酒嗝,“你说这事玄不玄?”

霍俊芸是个唯物主义者,可还是在这个现实面前不得不向迷信思想低头,他心下也有了几分了然:“既然这麽玄乎,你可得留好了它。”说着把手上的玉还了回去。

晚上十点多,薛良把霍俊芸送回府,霍俊芸走到霍府巽门前正要敲门,却在薛良的一声“老哥”後猛地转身,似乎好多年都没听薛良这样叫他了,从重逢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他头一次听薛良再这麽叫他,心下好几种莫名的复杂情绪被揉捏在一起。

“哎,咋了?”他下意识地答。

薛良已经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跟前,把紧攥的手掌张开,一把钥匙递到他面前,眉毛用力挑了挑,困倦的凤目睁的大了一点,散漫的语气又带着醉醺:“我不懂什麽信仰不信仰的,但我这一走就指不定什麽时候回来,要人给不了,钱我管够。”

“这是金库的钥匙,你要是有事,就拿着这个去定潭钱庄。”说着,一把将钥匙塞进霍俊芸手里,还不忘甩了甩胳膊:“没事可别瞎霍霍,这里面可有你徒弟的一半呢。”

霍俊芸意味深长一笑:“我这麽多徒弟,你说的哪个?”

薛良答:“最好看的那个。”

“这麽说,你是看上怜笙了?从前也没听说你好这口啊。”霍俊芸语气里透着几分鄙夷。

“什麽好这口?我怎麽就‘看上他’了?”薛良不满道。

霍俊芸自顾自地说:“那你可得费劲了,我这徒弟可不是一般能雌伏人下的戏子,犟骨头一个。”

“有你这麽说徒弟的吗?”“快收起你那龌鹾思想,我就不能疼惜一下小辈?”薛良一脸“我很正直”地挑了挑眉。

霍俊芸握着热乎钥匙感动不过一分钟,听了这话噗呲乐了:“你可真疼他,把半壁江山都给他了。”

薛良也笑道:“对,以後他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侄子了。”

霍俊芸有点明白薛良的意思了,觉得他这次可能是正经的,说道:“劝你不要动歪心思,这孩子心地纯良又一根筋,你要是想逗闷子赶紧打住,别让他为情伤神。”

霍俊芸叹了口气,好像在自言自语:“说到底,断袖到底有悖阴阳。”

嘴上这麽说,可对于薛良,霍俊芸是极放心的,这人放肆胡闹只是表面,实则年少老成,明明才二十六岁却通透的跟他这个岁数的人似的,哪能不成忘年交?还有最最重要的,那块玉。

薛良笃定着连连答应,看了眼表:“得,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霍俊芸敛了笑,可桃花眼边的鱼尾纹还是有点明显,他的皮肤还是很好的,带着生角的凛然,醉里醉气拈着腔调唱了句《阳平关》:“请主公——保重!”

薛良不爱听戏,可这句他听懂了,也略带江湖气地一拱手“霍老板也保重。”

破晓时的寒气弥漫在天空中,千山拢微茫,清波结淡霜。

晨雾缓缓降落在军人们的帽檐上,各部长官正气宇轩昂地指挥着自己的兵们上火车。初春的风还是很冷,一下一下扇在薛良脸上,可这人的嘴角仍然噙着淡笑,散漫成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

火车鸣了声笛,似乎也在催促薛良上车,于是晋军的司令官在与他的老友道别後匆匆上了车。

火车逐渐南驶,看着霍俊芸被扔在原地的渐小的身影,不知为何,薛良感觉心脏跟着一颤,不详的预感强烈涌上心头,他急忙冲着车窗外大喊:“霍俊芸!你得等我回来!”他隐隐觉得,这可能是两人最後一次见面了。

霍俊芸摆了摆手,心道这人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娘们了,舍不得也不用表现的这麽明显吧?

**

这场仗一直打到了三月底才告一段落。

孟怜笙早在去年就出了师,可怪的是霍俊芸从不给他扬腕儿,越来越少在公共场合介绍他是他徒弟,就好像没收过他这个徒弟一样。

心里的疑窦愈渐愈深,终于在一个明媚的午後霍俊芸给了他答案。

茶室里的香薰弥漫在空气中,名伶与徒弟席地而坐,那茶桌上放的不是茶水,而是一幅画。师父先说话了:“延卿可知这是谁的画?”

画的名号章被挡住了,可孟怜笙仍然答道:“许寿康许先生的?”

“不错。”霍俊芸打开了另一幅画又发问:“我这画和许先生的比起来,如何?”

霍俊芸的画上是一匹骏马,虽然也很栩栩如生,但就是不如画家许寿康画的马像要从纸里奔出来的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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