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一夜之间他就被染成黄的了。
“呜呜呜阿礼,”他哭诉着抱着枕头打滚,“你快点净化净化我吧!”
宋礼无奈地拿了块毛巾,包住他的脑袋。
用力揉了揉。
……
时眠诡异地看着两人的画面。
然後开始观鸟?
“凭什麽?!”
多看了两眼,他更怒了。
陆灼得意洋洋地瞥他:“服了没?”
时眠不服气,眼角都瞪圆了,心说他回去就开始补生蚝。
“你等着,我们下个月再战。”
时眠不甘心道。
陆灼嗤笑了一声。
都赢一次了。
下次谁还要跟你比这个。
两人一前一後地从浴室出来,一个像斗赢了的雄狮,英姿勃发。
另一个垂头丧气,是淋了雨的蔫了吧唧的小狗。
陆灼觉得这段时间的郁气,都跟着一扫而空。
神清气爽。
看夜色都觉得流光溢彩。
有句话时眠说的对。
这月亮是蛮圆。
不过。
“这门怎麽关了?”陆灼意外道。
时眠充耳未闻,他已经下单了十斤生蚝,直接邮寄到家。
这一晚时眠和张生生都没睡好,次日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出现。
杜温书震惊:“你俩看起来像是一起去做贼了。”
弹幕跟着一起震惊。
【怎麽这麽累?你俩昨晚偷情了?】
【好气,这节目怎麽不24H直播啊!我都开了vip了,凭什麽还有看不到的东西?!】
【拍摄只到9点半,我学校门禁时间都没这麽早】
【话说,有没有人发现,陆灼的状态好好耶】
【陆灼:#餍足#】
【宋礼的状态也不错】
弹幕诡异地停了片刻。
【完了我开始想歪……】
【我我我也是】
【谁攻谁受,一目了然(微笑)】
张生生看着时眠,欲言又止。
他好像得了种怪病。
这怪病的名字叫:只要他的目光一碰到时眠,就会立马充满怜悯。
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