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丢下自己的牌:“三张4带一个8,我赢啦。”
商煜城语气淡淡:“恭喜。”
陆灼:…………
也是挺不容易的。
为了让时眠能赢,三张3还带了一张3。
或许是因为商煜城的语气太过平稳,就如同他平时签署上亿合同的感觉一样,所以白邯都没有发现对方的骚操作,而是满脸遗憾地露。出自己的牌:
“太可惜了,你不管的话,我们还能赢的。”
他还有四张10的炸弹呢。
等他管上,再出别的牌,时眠就肯定赢不了啦。
商煜城任由对方在他的脸上贴纸,微微垂眸,道:“嗯,我的。”
这看起来像是有些低头的意思,白邯慌得连忙摆手,打气道:“没事的没事的,下一把赢回来!”
“嗯。”
但接下来,商煜城的好运像是彻底用光,脸上的纸条急剧增加,甚至隐隐有了最後一名的趋势。
时眠高高兴兴:耶?
白邯也高高兴兴:他居然不是倒数第一。
陆灼:……
他受不了这种心机深沉的单身老男人了!
“加个赌注?”陆灼又赢了一把,语气“自然”道,“不如最後的倒一和倒二,今天睡同个房间,明天早起给第一第二送早餐。”
他顿了顿,补充:“难兄难弟麽。”
商煜城朝他投来微妙的一眼。
陆灼面不改色。
时眠赶紧数了数白邯脸上的纸条数,得出自己的排名後,欣然应允:“好啊。”
今天又是努力助攻的时小眠!
十分钟後。
商煜城毫不意外地垫了底。
白邯位列倒数第二。
时眠悄悄对好兄弟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後迫不及待地拉着陆灼出了房间,看起来特别像那种主动钻进渔网里的呆呆鱼。
陆灼:“你的牌技还挺好的。”
实则不然。
技术评分约等于负。
但时眠听完了果然很开心,他甚至还自告奋勇地铺床铺。
陆灼擦着头发,漫不经心地看着时眠趴在那里。
他赤脚又踩在床尾的位置,脚踝因用力而绷紧,形成如剑鞘一般的锐利线条。半截小腿露在微微滑落的睡裤外面,线条却顺着布料下的轮廓,隐入看不见的位置。
陆灼的手停在了原处。
腰线很美。
脚踝很漂亮。
……臀线也很惹眼。
有一件事经纪人其实没说错。
哪怕陆灼以最挑剔的眼光来看,时眠的许多地方,也完美契合了他的审美。
“啪。”
时眠整理到一半,莫名听到拍手掌的声音,茫然回头。
他忍不住问:“你怎麽了?”
额头拍的好红啊。
陆灼一脸冷酷:“拍蚊子。”
时眠往四周找了找,深感惊讶。
这里居然还有蚊子?
辛勤劳动的时眠,看着自己的成果心满意足。他拍了拍柔软的床垫,一擡头,却忍不住呆愣在原地,後知後觉地感到一点慌张。
时眠大惊:“你不会想让我睡地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