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
梦到了什麽来着?
哦,是腹肌><。
隐约还能手感。
身临其境,非常完美。
时眠满眼荡漾,用力捏了捏。
啊!!
他睁大眼睛,震撼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正耍流氓似的放在陆灼的腹肌上。
怪不得梦境这麽写实!
陆灼的睡姿四平八稳,颇有一种睡棺材的稳重感。而时眠像是断了骨头一样,赖赖巴巴地黏在人家身上,腿还压着对方的小腿,这一看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时眠无语凝噎,痛定思痛:
下次和人一起睡觉,他一定要自带束缚绳,完完全全把自己捆起来。
而且还要打死结!
绑死!!
陆灼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短促,眉心微蹙着,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时眠心中一慌,赶紧把不听话的手和脚都收回来,装作老老实实躺在被窝里的样子。
但或许是因为这点动静,在阳气旺盛的清晨,就会显得特别有用。
时眠目瞪口呆地看到,陆灼的被子慢慢隆起了一个包。
偏偏这时,陆灼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眠的心虚直接飙到了顶点。
他的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两只眼睛睁得很大,恶人先告状地开口道:“你,流氓。”
陆灼反应了两秒。
他感知到了。
而且秋天的被子很薄,什麽都藏不住。
陆灼飞快翻身,拱着背,悲愤地痛恨着自己,同时还不忘胡乱地解释:“你听我说,它平时无缘无故不会这样的!”
时眠捂耳朵摆头。
反正不是我干的>。<
陆灼:“我不是,我没有!!!”
时眠心虚的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
鸡飞狗跳地一顿闹腾後,两人打车回到了节目现场。此时东边的晨曦,才刚透出些许微光,别墅里一片安宁,唯有两人前後的脚步声,沉闷地踩在地板上。
陆灼已生无可恋。
时眠还想要垂死挣扎,打算趁着摄像头还没开的时间里,偷偷溜回房间。
但房间门口,他撞上了白邯。
时眠眨了下眼,看了眼身後的门:“你怎麽从这里出来?”
白邯活像只受了惊的仓鼠,双眼恐慌地盯了他许久,然後才磕磕巴巴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丶我来借东西。”
时眠困惑:“这个时间?”
白邯硬着头皮,脸泛红:“嗯,我起得早。”
没等人有所反应,白邯赶紧转移话题,好奇宝宝状:“对了,你们俩昨晚怎麽不回来呀?”
这次换成时眠,生生地咳了起来。
“咔哒。”
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关上。
商煜城一脸平静地走出来,身上除了有爬阳台沾上的灰尘,裤腿上还有个显眼的灰色脚印。从角度上来说,大概是得从躺着的高度上,对着他的小腿踹上去的。
陆灼眼神在那个脚印上转了两圈,再擡眸时,眼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不容易啊,商总。”
他戏谑道。
商煜城淡定地拍掉,语气八风不动:“彼此彼此。”
单独出去了一晚上,回来时不仅手受了伤,而且神色萎靡困顿,眼下还带黑,他倒是更想问陆灼一句,这麽好的机会,怎麽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