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
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再互相伤害?
两人默契地得到了和解。
按照节目组原本的计划,今天嘉宾们应该续接昨天的任务,将收割的稻谷晾出去晒。奈何天公不作美,早上不到9点的时候,别墅上空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就开始噼里啪啦地砸起了雨点。
室外活动被迫改成室内。
时眠躲着陆灼,离他起码有八丈远。
白邯在和他偷偷摸摸咬耳朵:“你们俩昨晚出去做什麽啦?”
时眠开始数:
“去医院,吃饭,然後去医院,再去酒店……”
他顿了顿,用力强调,“然後开了两间房!”
白邯:“啊。”
白邯的脸瞬间惨白。
时眠:“那他是什麽意思?”
白邯脸上笑容早已消失殆尽,他语气变得很轻:“能是什麽意思……”
时眠:“喜欢?还是纯变态?”
白邯抿唇:“……我不知道。”
很远的位置上,商煜城和陆灼在下棋,神色略显专注,又仿佛有些冷淡。
白邯心情复杂地收回视线,道:“或许只是正常反应。”
时眠:“啊,是吗?”
白邯糯糯地点头:“如果年纪不大的话,可能只是有需求吧。”
时眠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失落,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细想陆灼的年龄,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另一边,商煜城提着白子,悄无声息地看陆灼一眼:“我是被你连累的。”
自己这会儿本不该相隔这麽远。
陆灼面无表情:“忍忍吧,再有半天就分开了。”
下次节目,两人应该不会再组队。
不过,他估计也很难再和时眠组队了。
陆灼的心中陡然生出一种“天地之大,无处可去”的沧桑感。
“嗯。”商煜城可有可无地应一声,放下手中棋子,“你不追了?”
陆灼:“……我没追。”
商煜城看他一眼:“我挺喜欢时眠的。”
陆灼原本态度散漫地扒拉着黑棋棋子,这话一出,他手一松,棋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桌子。如秋雷炸耳,乌云压着轰隆隆的威势从天边席卷而来,他的表情变了:“你说什麽?”
黑云沉沉,风雨欲来。
“时眠,”商煜城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他带的白邯活泼了许多,我很感谢他。”
陆灼:“……”
哦。
这个喜欢。
商煜城反问:“你不追他,你急什麽?”
陆灼:“……”
“我原本是想请教你,若我要对时眠表达感谢,我应当送什麽更好?”商煜城看他一眼,平静道,“但我又想起,你们两家是宿敌,这话问你似乎并不合适。”
陆灼:“……”
商煜城:“且关于你们不合的传闻,我也略有耳闻。”
陆灼唇角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难。”
陆灼:…………
你下棋就下棋,说话就说话。
怎麽还追着人赶尽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