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没有这麽紧张,但陆灼的眼神莫名有压迫感,跳到一半的时候,他偷窥了一眼镜子,油然而生一股绝望,自己的四肢好像一个僵硬的提线木偶。
陆灼似笑非笑:“跳成这样,你还出去吃夜宵?”
宋礼低头愧疚。
但隐约的,他听出了陆灼心情不好的点。
好像是为了“夜宵”。
他茫然,且困惑。
和张生生出去吃夜宵,这有什麽问题吗?
莫名其妙的,宋礼就把夜宵给鸽了,开始一点点地被陆灼掰动作。撇开陆灼那若有似无的“微妙不悦”,对方的动作点评都很到位,宋礼原本在团里的定位是“vocal”,跳舞就有些一般,但经过陆灼的纠正後,自己的动作好像舒展了不少,也更好看了。
宋礼感激道:“谢谢陆哥。”
两人变熟了,他也敢学着喊声哥了。
陆灼看了眼时间:“再来一遍。”
宋礼:“……好的。”
夜宵彻底没有了QAQ。
伴奏重新响起,陆灼得以抽出点别的心思,琢磨着时眠没有回复的对话框。
【你个变态!】
字还是那样的四个字,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改变,而从谴责变成夸奖。
陆灼磨了下牙。
呵。
自己推荐医生,还不是为了他?
陆灼心头一股郁气难解,又在此时恰巧得知,商煜城早在今天之前,也给“时家”推了一个医生。
同样是看脑科的。
陆灼冷笑一声,心道难怪某人不领情。
他反手一个电话,径直打给了商煜城。
“喂?”
陆灼:“是我。”
商煜城把电话挂了。
……
白邯在喘息中擡头。
雾蒙蒙的眼中,带着茫然的泪光,他喘匀了些许,无措地抓着商煜城的手臂,问:“是谁呀?”
商煜城语气不变:“没有谁。”
话音刚落,手机再度响起铃声。
不是他的。
是白邯。
白邯看到了跳出来的备注,小声说:“是陆灼。”
商煜城帮他挂断。
手机不折不挠地响起。
白邯挣扎着伸手去够,小小声解释:“他也许有急事呢。”
商煜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