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顿了顿:“不算,更像是你粉丝。”
时眠:哈?
第二单是一个8寸的蛋糕,外加一束鲜花。这两样东西颇占地方,两人紧靠着坐下後,彼此之间的空隙就变得极为逼仄。
时眠突然浑身一僵。
神色也渐渐微妙起来。
陆灼奇道:“不出发吗?”
时眠抿了下唇。
陆灼:“嗯?”
闷闷的震动,透过背後滞涩地传来。
时眠欲言又止。
最後,小电驴缓缓地啓动,时眠却像是彻底熄了火一样,全程抿紧了嘴角,一言不发。
他们拐过一个街角。
小电驴在减速带上狠狠一晃,时眠闷哼一声,热意从耳後一路攀上来,他咬着後槽牙,嗓音极低:“你就不能……挪一挪?”
嗓音越压越低。
陆灼茫然:“什麽?”
时眠深吸了口气,又有些难以啓齿。
“你的……”
他停顿片刻,右手的青筋在小电驴的把手上微微鼓动,“……顶到我很久了。”
陆灼莫名其妙。
两秒後。
陆灼瞳孔地震。
他的心跳倏而变快,透过时眠的背,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陆灼咬牙:“你以为是什麽?”
他整整震惊了一个红灯的等待时间。
时眠耳根泛红:“……我不想说。”
陆灼都气笑了。
他闭上眼,似在压抑自己的情绪,闷声道:“不是我的……”
有点难以啓齿。
陆灼深呼吸,尽力平静地解释:“是腰包。”
时眠:“……哦。”
时眠脊背一紧:“……不许说。”
陆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时眠看起来,後颈好像快要红得爆炸了。
在距离第二单目的地还差两公里的时候,陆灼终于再次开口,那戏谑的笑意说不上来是欣慰,还是带了些古怪的得意。
“难为你忍了那麽久。”
陆灼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随时能融在夜风中。
时眠:……
时眠:???
他一个神龙摆尾,直接把陆灼甩下了小电驴。
不得不说,陆灼的神经系统着实是好,即使是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他都只是略晃了晃身形,两步就站稳在铺着青砖的地面上,手上拿着的蛋糕都完全没有出现丝毫晃动。
陆灼挑眉:“你想要差评?”
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就洒了。
时眠面如寒霜:“到了。”
作者有话说:陆灼:又是调戏老婆的一天[垂耳兔头]。
时眠:怎麽不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