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时眠,还真是你俩啊!”
张生生的脑袋,在风中显得凌乱又热情。
陆灼:……
张生生:“哇塞,你俩是一起来的吗?”
哇你个鬼的噻。
时眠瞬间否认:“不是,偶遇。”
张生生第一反应是怀疑,你俩未免也太巧了,怎麽还能走哪都偶遇啊?但他再歪头一想,又觉得偶遇也很合理,毕竟自己和这两人也是偶遇嘛。
“哦哦,那你俩上来吃点不?”他快活地招手道。
时眠摇头。
但还没等他找出什麽理由,张生生的身後好像就多了道人影,看起来像是宋礼。对方像是直接揪住了他的兜帽,单手把人揪了回去不说,貌似还跟着训了两句。
窗户被重新关上。
陆灼的情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冲了个七零八落。
他叹着气,换了个姿势:“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我的理想型。”
时眠:……
从今天开始,他对“理想型”这三个字过敏!
陆灼把心底那点残留的情绪扒拉扒拉,重新调整好状态。他带着晃眼的笑意,指尖像是无意地掠过时眠的发丝,带走上面的半粒雪花,轻声道:“你真不想知道啊?”
像是一个明晃晃的,但又着实很诱惑的陷阱。
陆灼:“只要你问,我就告诉你。”
时眠不可抑制地动摇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答案。
他伸手,便可以解开。
……要承认吗?
他犹豫的一瞬,酒店的大堂里又蹿出了一个人,跟只慌乱逃命的兔子似的,带着一双红扑扑的眼,一溜烟地往雪地里跑。
时眠:“诶,等等。”
注意力瞬间转移。
陆灼深吸了口气,试图挽留:“要不先聊完……”
时眠:“不是,那是白邯!”
陆灼呆愣两秒,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
下一秒,浑身白嘟嘟的白邯,被路上的石子给绊到,踉跄着跪倒在地上。他像是陷入了极度的悲痛,红着眼眶,却微仰着头,45°角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
“WhatifI'mdown?WhatifI'mout?
I'mfallingagain,I'mfallingagain,I'mfalling。。。。。。”
时眠:???谁在唱《Falling》。
一扭头,是陆灼。
面无表情哼着歌。
时眠:……
您还怪有格调的。
时眠就这样,踩着轻声的BGM靠近白邯。
白邯呆呆地仰着头,看到他的瞬间,眼里一下子盈满了委屈:“时眠……”
时眠微愣,两秒後,在说出任何的话之前,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
十分钟後。
陆灼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後,给两人打着伞。
时眠去酒店里要了个毛茸茸的披肩,裹在白邯的身上,抱着手里暖呼呼的拿铁咖啡,听着他诉说烦恼。
白邯低着头:“其实也没什麽,就是他带着我来参加酒宴。”
时眠挑眉。
这个“他”,特指的商煜城。
白邯低落地看着脚尖,轻声道:“他看起来总是好远,远的我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