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意味深长地开口:“宝贝儿,其实我忍不住。”
时眠:?????
他终于体会到了一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不安。他尝试动了动胯骨,却慌张地发现,陆灼这狗男人的搏斗技术好像是专业的。
……居然挣脱不开。
陆灼俯身下来。
时眠有点慌了,带着点颤音:“陆灼。”
“在。”
陆灼应得轻描淡写,动作却充满侵略性。
时眠瞳孔晃动:“陆灼!!”
“在呢。”
时眠:……艹!!!
就像一只蜘蛛网上的猎物,越挣扎,越被牢牢的束缚。于是,猎物的力气渐渐消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捕猎者一步步地靠近。
再被一点点吃掉。
这次真亏大了。
时眠胡乱地闭上眼,恼恨地咬住自己的嘴角。
陆灼的体温比他高一些,因此迫近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灼人。
“时眠。”
陆灼轻声道。
时眠颤了两下。
陆灼的嗓音,浅浅淡淡,好像带着蜜糖般化开的笑:“不打算看看我吗?”
不打算。
坚决不睁眼。
时眠自暴自弃地扭过头。
然而。
“啵。”
很轻微的一声响。
陆灼在他乱抖的眼睫上印上一吻。
时眠:?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迷茫。
陆灼松开了他一边的禁锢,手指摸上他的嘴唇,半强制地让他松开力度,好笑地安抚道:“我又不是畜生,怎麽可能在节目里干这个……乖,别咬。”
时眠脱力地侧过头,羞愤地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他的头发凌乱,狼狈。
还又有点自暴自弃後躺平的美感。
陆灼欣赏了一会儿,伸手进他的头发,把藏起来的鸵鸟稍微往外带,免得他被自己憋死:“下次要偷袭,记得先保护好自己。”
他居然还有心情点评自己的作战!
时眠气得咬被子,露出来的一截後颈,热度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他含含糊糊地骂:“你真的不要麽……是人吗……”
陆灼惩罚似的咬了一下。
他在时眠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很浅的印,然後心虚地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像带着安慰在消除印记,又像是在上面刻画更新的痕迹。
陆灼无奈地叹气道:“不要。”
开一点口子,那就不是能浅尝辄止的问题了。
“不过,你可以要。”
他轻声道,“要麽?”
我要个屁!
时眠头往後仰,下巴刚从被子里出来,一句拒绝的话都没出口,就被迫喘着气。他的眼眸里带出些许湿润的水汽,还有喉间一声极度模糊的哼声:“嗯……”
拒绝未出口。
反而成了欲拒还迎。
前几秒的时候,时眠还有心思去想,他昨晚做的功课是怎麽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