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从身後圈住了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盒子,让他看清里面的十来个不同款的套。
时眠:“……我瞎说的。”
陆灼胸腔抵着他,闷闷地发出颤动的笑:“你说的,1天。”
时眠在死在床上和死不要脸之间,断然选择了後者。他旋转了半圈,将自己埋入陆灼的怀中,衣服上冷硬的碎钻贴得他的脸都有点疼。
但时眠仍放柔了语气,轻轻扯他袖子:“陆灼~”
无限接近于撒娇。
陆灼的手指,在他主动露出的脖子上蹭了蹭。
激起了他一身的小电流。
“用的方法很对。”陆灼随手从盒子里抽出一个,轻笑道,“但是小眠,你说晚了。”
时眠凌空而起。
……
陆灼的床也很毛绒绒。
时眠素白的一张脸,陷在灰色的床铺里,像浸透了月光的白瓷。时眠的额前碎发被拨得微乱,一双眼眸却带着两汪湿润的潭水,好像他轻轻用手指一抹,那潭水就会晃动起来,溢出到指尖。
“要洗澡吗?”
陆灼停顿几秒,看着他,微微地笑起来,“我洗过了。”
其实不说也知道。
清清浅浅的柠檬味,始终萦绕在他的身上。
时眠错开视线,又咬着牙挪回来,嘴硬地抵抗:“你洗了,然後还穿回这件?”
陆灼引着他的手指,摸索向腰扣的位置,眸中的温柔渐渐凝成一滩半化不化的蜜糖。
“嗯,”他含糊地落下亲吻,“留给你脱。”
这就是和衣服太熟的坏处。
时眠甚至不需要去看。
他的指尖轻微探索,就能熟悉地找到每一处的扣子。
咔哒。
他听到了。
……
时眠一开始是在看着他。
後来,是只能看到他。
陆灼低头亲他一下,指腹温和又带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哄着他松开了牙关。
“别咬自己。”
陆灼在哄。
时眠脑袋发热,听话又不听话,尖锐地咬住陆灼的手指,只是片刻後又松开。
他忍不住痛骂:“你tm第一次就用螺纹的?!”
陆灼很冤枉:“随手抽的。”
都是不透明包装袋,他怎麽知道哪个是哪个。
时眠几乎要哭出来,气得咬牙:“你丶滚开啊。”
“我要回家……”
挺霸气的一句话。
奈何被人逼的,说的断断续续,两个字,三声喘。
陆灼停下来,眼角微微地耷拉出一点可怜的弧度,拇指怜爱地揉一揉时眠的嘴唇。
时眠:你还可怜上了?!!
陆灼轻轻叹气:“小眠,我这三天跑了七场舞台。”
时眠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