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最主要戏份已经拍完,其馀上班的时间并不多,我们劳模陈老师依旧坚持每天早起,任劳任怨,在这个剧组他体验到了难得的轻松。
又刷了几下朋友圈,备注许舟的好友发了下雪的视频,文案是下雪了。
陈唯一评论∶你在哪?
许舟回复陈唯一∶北京
陈唯一回复∶北京下雪了?!
算是临过年前夕,屋外飘起了小雪花,飘到地上就变成了水,地上没有雪的痕迹,只有水坑,陈唯一使劲摇晃还在睡觉的同床人。
路晔然睁眼就看到陈唯一的脸近在咫尺∶“出什麽事了?”
陈唯一没戴眼镜,为了看清人只能凑得特别近,他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兴奋的光∶“路晔然,下雪了,你见过雪吗?”
这句话对一个南方人的杀伤力陈唯一算是见识到了,路晔然瞬间清醒并且坐起来,两人的头还差点撞一起。
去年是路晔然来这里上学的第一年,下雪的时间刚好赶上寒假,没能见到,今年是第一次。
路晔然把手伸出窗外,稀碎的雪花飘到他的掌心化成水珠,陈唯一站在他身边挑眉,一脸得意。
不知道他在骄傲个什麽劲儿,路晔然起了坏心思,他突然收回冷冰冰的手贴到陈唯一脸上,手里还有水,陈唯一被冰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
“你干什麽!”陈唯一睡衣领口开得很大,水顺着脖子划到胸口,他冷哼,“你等着瞧吧。”
“我第一次摸到雪,送你的礼物。”
陈唯一大叫∶“这算哪门子礼物,你讨厌死了。”
他挣脱不开,只好眯着眼睛威胁∶“打雪仗的时候我要打死你。”
路晔然手里的雪水变温变干,他问∶“什麽时候会下可以打雪仗的雪?”
“我怎麽知道?”陈唯一气呼呼的,说出的话也不中听,“我又不是天气预报。”
路晔然收回手,继续盯着窗外∶“不会要等开学之後了吧。”
陈天气预报躺回床上,不满道∶“开学怎麽了?你不都答应我要出来住吗,要是敢变卦我再也不理你了。”
他裹着被子翻滚∶“我说再也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其实并没有什麽威慑力。
路晔然一脸害怕∶“好害怕呀,不要这样。”
陈唯一满意∶“你知道我的手段就好。”
俩人都是拖延大王,你说一句等十分钟吧,我来一嘴一会再去,就这样又在床上赖了半天才去准备洗漱。
在这种地方格外合拍。
头发太碍事,尤其是陈唯一的头发又长了些,学生头进化成锁骨发,他坐在床上命令路晔然帮他梳头发扎起来。
路晔然没帮别人扎过头发,特别生疏,完全没有了之前吹头发时的得心应手。梳头更是疼得陈唯一呲牙咧嘴,他勃然大怒∶“你故意的是不是?”
自知做错,路晔然不反驳,慢慢地捋顺陈唯一的半长发,柔顺的头发一个劲地纠缠他的手指,很不听话,跟陈唯一本人一个德行。
“之前不一直是短头发吗,怎麽留长了?”他问。
陈唯一仰起脸,看後上方的路晔然∶“有个戏说是可能长发我就一直留着了,不过开机还早,应该是夏天,到时候就很长很长了。怎麽样,适合我吗?”
“嗯。”路晔然托着陈唯一的脑袋回到原来的位置,不想看他的眼睛,“好看。”
“那你觉得短头发好看还是长头发好看?”陈唯一不依不饶地继续擡头问。
“都好看。”
“必须选一个。”
“……”
“快点,我脖子疼。”
路晔然被逗笑,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扶着陈唯一的脑袋回到原地∶“现在这样就好看。”
“油嘴滑舌。”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绝对做不了什麽正事,说要洗漱,光扎头发就磨蹭了半个小时,陈唯一把这怪到路晔然手太笨上。
最後还是是梁雀的突然来电让俩人加快动作。
陈唯一站在镜子前郁闷地拆着新牙刷牙膏,昨天前天都是用之前在酒店拿出来的凑合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