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两份钱收拾秦淮如,阎埠贵觉得有些不合理。
“三大爷你先听我说完。”秦淮如深吸了口气,然后指着何大清继续说道:“今早许大茂在上班路上被厂里的五个大姐揍了,连衣服都给扒光了,现在厂里都知道许大茂是小蚯蚓了。”
“你别看许大茂能自个骑车回来,其实是在硬撑,他的脸早就丢光了。”
嚯!!
要是说秦淮如被人撞,是笔不划算的买卖,何大清没必要这样。
可是许大茂被人收拾的那么惨,阎埠贵倒何大清真有这个嫌疑了。
正常来说,一个人好端端的被人整进了衙门,一关就是好些天,出来后即便不去找茬,那也得在院里骂街吧。
可何大清回来后,淡定的有些反常。
非但没去找许大茂的麻烦,反而还有闲情雅致来找自己聊天嗑瓜子。
秦淮如的事或许是巧合,但许大茂也这样了,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何大清,你要是心里不舒服,说出来不就得了,大不了开个大会,好好批评一下许大茂,犯不着这样!”阎埠贵担心何大清还会继续在背地里收拾许大茂和秦淮如,便开口劝道。
可谁曾想,何大清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瓜子皮拍飞后,慢悠悠的说道:“不是,亏得你还是三大爷呢,凭秦淮如的这张嘴,你就觉得是我找人撞得秦淮如?”
“我还说今早出门被人抢了五十块钱呢,抢我钱的就是秦淮如,你是不是得帮我把五十块钱要回来?”
“你。。。。。。”
阎埠贵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证据证明,许大茂和秦淮如是因为何大清在背后搞事情。
可是,事发生的太巧了!
巧的都有些离谱了。
一方面揍许大茂,给许大茂看瓜的是厂里的一些妇女,另一方面撞秦淮如的是蹬三轮的。
这两个,都能和何大清扯上关系的。
“何大清,你进衙门,跟我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报复我啊?”
秦淮如委屈的不行,她只是想借点粮食,让家里人不饿肚子。
怎么许大茂欺负她,何大清也欺负她啊。
可何大清只是瞥了她一眼,直接没搭理。
他在衙门里的这些天想明白一件事,秦淮如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帮忙,纯纯是觉得他好骗。
骗他当苦力,骗他的钱。
如果秦淮如不来他家里借粮食,又怎么可能引来许大茂?
而且在两人极力辩解的时候,秦淮如居然嚷嚷着去衙门自证清白。
你特么倒是清白了!
可我却被关了那么多天。
你秦淮如觉得委屈,我何大清就不委屈了?
我找谁惹谁了?
所以在何大清看来,秦淮如和许大茂一样可恶,一样该死。
现在的他不仅被罚了笔钱,以后也不让继续蹬三轮了。
段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大清没找人直接弄死许大茂和秦淮如,就已经是大发善心了。
“何大清,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咱们以后两清了行不行,你别招惹我,我也不去招惹你,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秦淮如盯着何大清。
她想趁这个机会,把之前的借款全部清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被车撞了,在家休养几天,也划算。
“两清?”何大清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被车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想找人赔钱,就去找撞你的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