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延续到了放假前。
每年除夕假期,各个部门都会轮流值班,一人一天,今年轮到总裁办跟行政部。
两位领导把值班表排好,特意叮嘱家在外地或有旅行计划的同事私下沟通,尽量照顾每个人需求。
凌夕被安排在最後一天,江淮问她行不行,她满口答应。
今年过年她跟周铭野说好了一起去滑雪,再到附近小镇逛两天。
离的不远,江淮安排哪一天她都会接受。
休假前,凌夕照例去盘点总裁办的物资,进仓库时,听见里面有人提到她的名字。
“当了老板娘确实不一样,值班都挑最後一天。”
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接话,“就是,我们领导让我初三值班,我想出去玩都没人换,早知道我也找个老板谈恋爱咯。”
“想得美,人家凌夕那是命好。哎,说到底咱们就是普通牛马,哪有选择的权利?”
凌夕正要推门的手悬在半空,她认得这两个声音,上周还笑着互道新年快乐。
有一瞬间,她想推门进去,平静地解释值班表不是她定的。
但光是生起这个念头就让她感到无比疲惫。
解释的完吗?
好在第二天就开始放假了,凌夕决定先轻轻松松过年,其他的,再说吧。
*
大年三十,凌夕跟周铭野各自陪着家人度过。
凌夕家里热闹,爷爷奶奶也来了,她收了六个红包,别提多开心了。
零点时,周铭野还给她发了个大的,直接转到了支付宝。
凌夕跑去卧室跟他打电话。
刚接通,两人异口同声:新年快乐。
之後都笑了。
大年初一,周铭野带着大大小小的精美礼盒来凌夕家拜年。
凌家几个长辈报了旅游团,要去欧洲玩一圈,宋燕知道女儿想跟周铭野待在一起,叮嘱道,“你们出去玩可要注意安全。”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周铭野很认真地保证,“我肯定会照顾好夕夕。”
这是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送走父母後,凌夕便和周铭野啓程前往滑雪场。
当晚住进雪场的酒店,凌夕激动无比。
她滑雪属于初级水平,周铭野比她好很多,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滑雪是他最喜欢的运动项目。
晚上躺在浴缸里,凌夕问他,“你教我行不行啊,不然我找个教练好了,我看这边教练还挺帅的。”
刚说完,被周铭野掐住腰,“你敢。”
凌夕想从浴缸逃跑,周铭野抱着她一顿惩罚,最後凌夕只能求饶,“好了我不找了。”
水波荡漾,周铭野在她耳边喘息,“不够。”
“那你要我怎麽样。”
“叫老公。”
凌夕叫不出口,周铭野搂着她不动了,把她吊在半空中。
凌夕实在没办法,只能叫了声,“老公。”
娇柔的声音让周铭野头皮发麻,水溅了一地。
第二天早上,凌夕浑身疲惫,在被窝里蹬了周铭野一脚,“都怪你,说好了昨晚好好休息的。”
周铭野把人搂紧,“谁让你故意气我。”
凌夕赖了会儿床,才磨磨蹭蹭起来。
两人的滑雪服是凌夕挑的。
周铭野薄荷绿,凌夕一身浅粉色。
原本周铭野有几套黑色,被凌夕否定了,说是要跟她穿成多巴胺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