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棠抱着秦司越的脖子,弄脏了对方腰间的浴巾,他额头抵着秦司越的肩膀,在馀韵中喘着气,见识到了秦司越冷静沉稳外表下腹黑恶劣的一面。
秦司越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他俯身再度吻住虞今棠微肿的唇,裹挟着十足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虞今棠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尖隐隐泛白,刚平息下去的浪潮似乎又要掀起。
很快,他感受到了某种金属质感,混沌的脑子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什麽。
“戒指……”
“摘掉!”
虞今棠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这几个字。
察觉到虞今棠的紧张和颤抖,秦司越捞起他微卷的长发凑到唇边亲了亲,又温柔地去吻他的眉眼。
戒指是没有太多设计的素圈。
“不会受伤的。”
“……”
那也不能……就这样戴着?
最初的紧绷过後,虞今棠逐渐放松下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
感官在这种时候变得格外敏锐,虞今棠哆嗦着喊了句“别碰”,连带着尾音都在发颤。
秦司越判断虞今棠并不是真的不舒服,也并非不情愿,身体总是比语言更诚实,所以他没有听。
……
暧昧黏腻的气息萦绕在被褥之间,虞今棠擡手挡住发烫的脸,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过了片刻,虞今棠呼吸尚未喘匀,在某一刻下意识想逃,却被秦司越紧紧圈住了手腕,压在身侧。
“……”
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将他层层包裹,虞今棠喘声难抑,大脑无暇思考,变成一片炫目的空白,指甲无意识地深陷入秦司越肩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
肌肤紧密相贴,严丝合缝,彼此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虞今棠被毫无间隙的亲昵弄得半个字都说不出,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夜色浓重,窗外透进些许淡淡的光线。
微微卷曲的金色长发在肩头晃出动人弧度,虞今棠在迷乱中半阖着眼,睫毛轻颤,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鬓边。
秦司越温柔地亲吻他,除了吻,馀下的动作却与温柔毫不沾边。
他在过程中压住虞今棠攥紧床单的手,强势地卡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某个临界的瞬间,虞今棠急促地喘了几声,修长的脖颈仰出漂亮的弧度,秦司越埋首在那片透红的肌肤上落下一枚枚红痕。
卧室的小夜灯柔和地亮着,墙上人影交叠,虞今棠在颠簸中控制不住地掉眼泪,眼前晃出一片失焦的光。
……
窗外,细雪无声地覆盖了枝桠。
冬至日的夜晚很是漫长。
虞今棠迷迷糊糊间,意识飘忽,感觉自己被秦司越抵在了镜子前。
……
最後只记得他一晚上洗了两次澡。
——
翌日。
窗外雪光映得虞今棠半边脸发亮,睫毛垂下的阴影轻微晃动。
金发在这种时候显得更浅更柔,微微卷起的发尾有种毛茸茸的质感,平日里不太明显的混血感此刻更为惹眼地显露出来。
秦司越醒後并未急着起床,目光沉静地看了他许久,最後不由自主地俯身轻轻啄吻他的眉眼丶鼻尖……
察觉到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虞今棠在困倦中眯着眸瞧了秦司越一眼,实在没精力制止,便由着他去了。
谁料秦司越愈加过分,又在他锁骨上轻咬了一口。
“嘶……”